把蛇塞回竹簍裡,秋生這才轉頭看向清濁,就見她正跟著任婷婷去洗漱。
他也就沒跟上去,抱著竹簍,把竹簍搬出去。
清濁洗漱完回來,邊走邊把散落的頭髮編成辮子,看到文才坐在竹椅上。
她走上前,看了看他手臂上的傷口,擔憂道。
“文才,是不是很疼啊?”
文才有些受寵若驚,下意識遮擋了一下自己裸露的身體,紅著臉支支吾吾道。
“沒事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清濁看著那猙獰的傷口,還想說些什麼。
秋生走進來,就見清濁半彎著腰看文才的傷口,只看側臉也能看出她微微皺著眉,明顯是有些擔憂。
他幾步走上前,摟著清濁的腰往懷裡一帶,握著她的肩輕輕摩挲著。
“清清,你別擔心他,有師傅在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九叔端著調好的藥碗走過來,彎腰觀察著他的傷口,皺眉問道。
“疼嗎?”
文才搖了搖頭,臉上還有些欣喜,似是在開心傷口不疼。
九叔臉色則更加嚴肅了,微微搖了搖頭,“當然不會疼了,肉都硬邦邦的怎麼會疼呢。”
文才有些懷疑又有些慌亂,強撐鎮定道,“師父,你有嚇唬我。”
九叔冷哼一聲,顯然是有些生氣文才學藝不精,抬手扯住他傷口上的一層薄痂。
輕輕一扯,就扯了下來,下面血肉模糊,但文才還是一臉的平靜根本沒有知覺。
“你看看,一點感覺都沒有,我還用嚇唬你?”
文才低頭看了眼,這才有些慌了,忙看向師父道,“那怎麼辦啊?師父。”
九叔給他上了藥,包上紗布,淡淡道,“動!”
文才一臉的懵,“啊?”
九叔橫眉冷豎,“啊什麼啊?動起來啊,動手動腳全身都動起來,讓身體熱起來,不然身體僵了就變成殭屍了。”
文才被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身體僵硬的在地上扭動著。
清濁看著覺得有些好笑,但又覺得這個情況不太合適,只能忍著,但笑意卻從眼睛裡蔓延出來。
秋生微微側頭看著她的側臉,見她嘴角微勾,雙眼亮晶晶的含著笑,他也忍不住跟著笑。
九叔一回頭,看著兩人這黏糊的樣子,張了張嘴又閉上了,閉上又張開。
“秋生,拿點糯米出來,撒床上,文才上床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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