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點了點頭,也沒有繼續問他,而是換下衣服去了籃球場。
等宿舍裡重新迴歸平靜,林棟哲才深吸口氣開始落筆。
“你好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那裡,看了你的信,很抱歉,我並沒有看過你說的散文,但我因為你的話產生了些好奇,我想我會找來看看。”
“關於你的問題,我也不清楚......”
一字一句的寫在紙上,既表達了看了她信的歉意,又表明了他對她說的一竅不通,但願意給她回信。
寫完信後,林棟哲一刻也沒有停留的出了宿舍,去了那個偏僻的信箱,把信紙放了進去。
回去的路上,林棟哲心跳有些快,有些激動又有些忐忑,畢竟他知道寫信的人是誰,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是誰。
清濁是第二天下課後看到這封信的,她看著躺在信箱裡的信紙,沒有信封只是隨意折了幾下。
她沒有開啟看,只是拿起信紙收進口袋裡,轉身離開。
就在她離開不久,這裡又造訪了一個人,他看著空蕩蕩的信箱,不禁猜測她是什麼時候把信拿走的。
但想到她看到信會有的反應,他就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急迫感。
*
接下來的幾天,清濁很平常的上課下課,吃飯看書,休息跟思思出去逛街買東西,彷彿沒有那封信一般。
但林棟哲卻沒有她那麼平靜,自從放了信以後,他每天都會繞路去那個信箱看一眼,但每次都空手而歸。
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,這種失落漸漸的讓莊曉婷都察覺到了。
這天兩人面對面坐在食堂裡,桌上擺放著打好的飯菜,莊曉婷看著對面低著頭不說話的林棟哲。
微微蹙著眉夾起一筷子菜放進他盤子裡,“你這幾天怎麼感覺心不在焉的?”
林棟哲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,一如既往的笑著抬起頭。
“有嗎?可能最近課程比較緊吧。”
莊曉婷聞言有些不信,但她還是警告道。
“你要認真上課,等到年底考試,你要是掛科我就跟你分手。”
林棟哲聽到她的話,難得的心裡沒有那種害怕,反而有些煩躁,為什麼曉婷每次都要用分手來威脅他呢。
三番幾次的威脅,讓他有了些不耐,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跟之前一樣,又是說好話又是發誓的。
而此時的清濁正坐在圖書館裡,面前正放著那天的那張信紙,上面的字型有些潦草,帶著少年人的自由灑脫。
她微微勾著唇,指尖在桌面上輕點,隨後拿起筆在一旁乾淨的紙上開始回信。
這幾天沒有回信是仗著林棟哲心裡的好奇和疑惑,如果一開始就回信,反而讓他對自己沒了那種好奇。
只有欲擒故縱才能讓人心癢難耐,才會讓他產生更多的情緒,也讓他忍不住靠近自己,這樣她就能弄清楚她想知道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