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宿舍吧?”
清濁抿了抿唇沒說話,只是沉默的拉著田思思快步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林棟哲見她不理自己,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,但隨即他又把自己哄好了,阿濁又沒說不行,那就是預設的意思。
把自己哄好以後,他又眉開眼笑的跑著追了上去。
清濁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眉開眼笑的林棟哲,微微挑了下眉。
“阿濁,馬上國慶了,我們去看電影吧?還是你想去買書?或者是去卡拉OK?再或者逛街也行。”
清濁聽著他一連串的話,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,她還沒答應跟他出去,他就想好了要去哪?
田思思挽著清濁的手臂暗戳戳觀察兩人,在注意到清濁臉上沒有抗拒的意思,就知道清濁有些意動了。
她嘆了口氣,自家的白菜到底是留不住了。
“我國慶正好有點事,清清,你總在宿舍待著也不是個事,要不就讓他陪你出去逛逛?讓他幫你打打下手拎拎包,也算是他的榮幸。”
說著還看了眼林棟哲,雖然對他不甚滿意,但林棟哲除了之前的事,其他方面還是很優秀的。
林棟哲瞬間接收到她的訊號,眼睛微微一亮,笑的有些狗腿的點頭。
“對對對,是我的榮幸,阿濁想去哪我都跟著,別說拎包,就是揹著抱著我都行。”
清濁被他這副狗腿模樣逗笑了,眉眼彎彎梨渦淺淺顯現,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嬌嗔。
“你想的美。”
林棟哲被她的笑晃了眼有些失神,一時間愣愣的沒有回話。
田思思在一旁看著,既覺得有些好笑又忍不住腹誹,林棟哲可真是沒出息,雖然清清笑起來確實好看,但他也不至於看呆了吧。
“清清,我們走,讓他站在那當木頭人吧。”
清濁眸光流轉,似含著一汪秋水般看向林棟哲,那眼神像是帶著鉤子一般,輕輕的鉤住了林棟哲的心,讓他不由自主的抬腳跟上她。
跟著走到女生宿舍門口他才恍然回過神,看著清濁走進宿舍,回頭那一眼含笑的眼眸,臉頰耳朵都熱了起來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,又輕輕按了按躁動不安的心口,這才定了定神,轉身朝著宿舍走去。
回到宿舍以後,又被幾個室友調侃了一番,他才回到自己的床上,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沓信紙出來。
坐在床上倚靠著牆,一張一張翻看起來,直到看完所有的信,他才開始寫新的信,可是握著筆他心情有些沉重。
他思索著怎麼才能跟阿濁表明身份,又不會讓她討厭自己。
想了許久他都沒想到解決辦法,只好先放到一邊,低頭認真寫信。
寫完信後,他把那些信放到枕頭下,隨後起身去送信了。
送完信回來,時間還早,林棟哲跟室友結伴去了籃球場。
球場上,幾個年輕人穿著T恤揮灑著汗水,跑動間嘴角噙著一抹笑意,每一個轉身投籃都格外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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