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棟哲拎著行李去了車站,跟著擁擠的旅客上了火車,坐在座位上靠著車窗發呆。
火車緩緩駛出站臺,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化起來,他貼著冰涼的車窗,撥出的白氣模糊了車窗。
他在那一小片模糊上畫了一個嘴角下垂的難過表情,沒一會隨之消失不見。
鄰座的人是一個大叔,看到林棟哲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格外熱情的遞了個蘋果給他。
林棟哲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婉拒,但奈何大叔太過熱情,手裡還是被塞了個蘋果。
大叔拉著林棟哲說話,林棟哲也提起些興趣,他本身的性格就很外向,也格外會聊天。
聊了一會兩人就熟了,大叔還說一看他就是剛剛跟物件分開,犯了相思病了。
林棟哲也沒有不好意思,摸著腦袋就笑著承認了。
一路上林棟哲跟大叔聊天,也沒那麼低落了。
清濁坐了兩天火車,下車的時候沈父和沈母就等在站臺上,見她下車連忙上前接過行李。
沈母拉著女兒詢問累不累餓不餓,還從懷裡拿出還熱著的烤地瓜遞給清濁。
清濁甜甜笑著接過地瓜,一家三口走出車站,兩人各自騎了個腳踏車。
沈母託著行李,沈父馱著清濁,一路上詢問清濁在學校過得怎麼樣,還問她談沒談男朋友。
清濁笑著說起林棟哲,沈父沈母很是驚訝,也沒表現出反對抗拒的情緒,反而問的更仔細了。
*
林棟哲到家後,讓爸媽把行李帶上去,他則是在樓下給清濁打去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裡的響鈴聲,心情有些期待緊張。
“喂?”
電話裡猛地傳出一道中年女聲,林棟哲一個緊張說話就有些磕巴。
“您...您好,我...我找...找沈清濁。”
林棟哲也覺得自己表現的不好,想到有可能接電話的人是誰,他就=控制不住的緊張。
沈母被電話那邊的男生逗笑了,聽自己女兒說,還以為是個很外向大方的男生。
沒想到一聽到自己的聲音瞬間就卡殼了,緊張的話都說不明白了。
“好,我幫你叫清清。”
“清清,有你的電話。”
清濁在房間裡聽到聲音,揚聲應了一聲就穿鞋走了出來。
看著自己媽媽臉上的笑容,不禁有些疑惑。
“媽,你笑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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