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想要讓幾人趕緊離開,剛想伸手接過來,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清濁有了動作。
只見她不急不緩的走過來,李蓮花像是猜到了什麼,伸出的手緩緩收回,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縱容。
一直看著他的雲彼丘見狀側頭看向清濁,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她要做什麼。
清濁走上前,看著托盤裡的粥,哼笑一聲,一把掀飛托盤,粥碗瞬間飛起在幾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撒了幾人一身。
幾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們好心送粥過來,你們就是這麼待客的?”
清濁抱著手臂,看著雲彼丘幾人,聲音冷的要結冰般。
“實話說你們掩藏的一點都不好,捫心自問你們帶著什麼骯髒目的過來,你們心裡有數吧。”
說完看著幾人頓時僵硬陰沉的臉,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雲彼丘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不屑移開眼。
雲彼丘被她的眼神激怒,雙手瞬間攥拳朝著清濁揮了過去。
清濁輕而易舉就躲開了,還不等她還手,李蓮花就怒急上前,攬著清濁的腰到自己身後。
抬手運氣就對著雲彼丘迎了上去,他沒有絲毫留手,直接動用了所剩不多的內力。
雲彼丘噔噔噔退後幾步,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蓮花。
“你...”
其他兩位百川院院主忙站到雲彼丘身旁,一臉防備的看著兩人。
清濁從李蓮花身後走出,臉上絲毫沒有驚慌,滿是對他們的不屑和鄙夷。
“這位就是當初給四顧門門主李相夷下毒的雲彼丘吧,你們還真是可笑,他給你們門主下毒,你們倒是替李相夷先原諒了。”
“真是夠噁心的,被一個女人迷惑就能給自己的朋友下毒,真是又噁心又蠢。”
雲彼丘目眥欲裂的看著清濁,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張著嘴不停嗡動,想要說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,他也不想的,他沒想害死門主。
身旁的兩位院主也沉默下來,全都低著頭一臉羞愧的不敢抬頭。
李蓮花看著三人,就好似在看什麼陌生人一般,他不是以前的李相夷了,他現在是李蓮花。
他們怎麼想的他都不在乎了,隨便他們是故意還是其他都無所謂了。
李蓮花剛剛動用了內力,體內的毒又開始躁動起來,他垂手握住清濁的手,拉著她就走。
三人也不再阻攔,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兩人離開後找了個角落,清濁又用內力引導躁動的毒壓制。
李蓮花這才沉沉吐出一口氣,壓下躁亂的氣血,臉色蒼白的抬起頭,看著清濁擔心的眼睛。
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握著她的手捏了捏,安慰道,“我沒事了,別擔心。”
“你們行了吧,這裡是寺院不是蓮花樓,談情說愛也看看場合。”
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,兩人轉頭看去,就見揹著刀的笛飛聲抱著手臂看著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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