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無顏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尊上背影,又回頭看了眼身後隱約露出來的蓮花樓屋頂。
*
清晨。
李蓮花緩緩睜開眼睛,眼底茫然一閃而逝,他像是察覺到什麼,微微側頭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清濁。
她的面色蒼白,雙眼緊閉,好似睡的很沉。
李蓮花心下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抬手輕顫著撫摸她的臉頰。
聲音很輕,像是怕嚇到她一般,隱約帶著顫抖。
“清清?”
可清濁卻沒有絲毫反應,李蓮花瞬間就紅了眼眶,忙坐起身,伸手去探她的脈搏。
指尖下的脈搏輕緩的跳動,他瞬間鬆了口氣,這時候他才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。
是一種久違的放鬆感,就好似被困久了的猛獸突然被放開一般。
內力充盈,全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清濁,他看向閉著眼沉睡的清濁,眼中滿是悲痛。
“清清,你真是不乖,你要是有什麼事,我又豈會獨活。”
李蓮花握著清濁的手,跪在床榻邊守著她,一瞬不瞬的看著她,指尖始終落在她手腕的脈搏上。
生怕她出現一點不對,他剛剛給她把脈,脈搏雖然虛弱但卻沒有性命之憂。
但碧茶之毒始終是個隱患,他想要重新把碧茶之毒引回體內,但他的內力入她體內就好似進了一個無底洞一般失去了蹤影。
等笛飛聲拎著半死不活的單孤刀來的時候,太陽高高掛在天際,湛藍的天空一片無雲。
笛飛聲剛剛走進蓮花樓,就看到躺在床上沒有反應的清濁,他渾身一震,上前一把推開李蓮花。
伸手握住清濁的手給她把脈,察覺到她沒有性命之憂才鬆了口氣。
這才回頭去看摔倒在地卻沒有爬起來的李蓮花,臉上滿是風雨前的陰沉。
“李相夷,你到底是讓她把毒轉移了,你知不知道她會死。”
李蓮花跌坐在地上,低著頭雙眼無神,心裡滿是對自己的厭惡和悔恨。
都怪他,是他明知自己是將死之人,還要貪戀她的美好,是他害了她。
笛飛聲最是看不得他這副求死的模樣,伸手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,看著他空洞的眸子。
“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,如果不是你清清又怎麼會變成這樣,現在你就是想死也不可能了,你的命是清清給的,你沒資格死了。”
笛飛聲說完一把把人丟開,轉身拉開被子,伸手把清濁打橫抱起轉身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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