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看著他的眼睛,在他的眼中只看到縱容,雙手輕輕摘下他的眼鏡,微微翻轉戴到自己臉上。
但她沒有全戴上,只是在鼻樑上架著,對江楊眨了眨眼睛,“好看嘛?”
江楊適應了一下沒有眼鏡的模糊,這才笑著道。
“好看,但你不是近視眼還是別戴了,小心頭暈。”
清濁抬手扶著腦袋,一副我好暈的樣子,笑嘻嘻的趴在他肩膀上。
“哎呀,我好暈呀。”
江楊笑著託著她的小屁股抱著人走到沙發上,這才抬手從她臉上把眼鏡拿了下來。
隨手扔到一旁,捏著她的下巴,蹭著她的鼻尖,低聲道,“玩了這麼久,總該給我個甜棗了吧。”
清濁眼睛眨了眨,一派天真無辜的樣子,臉上就差寫著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了。
江楊摘下眼鏡後,那雙深邃的眸子更加黑沉,幽暗眸光輕閃。
清濁被他看的後背一涼,雙手有些慌亂的伸手推他,想從他身上下去。
“哎呀,我…我想起來廚房沒收拾乾淨…”
話音未落,江楊就按著她的後腦勺把人帶了回來,微涼的唇貼著她的臉頰摩挲。
又是細密的吻沿著她的下頜流連,柔嫩的耳後、軟綿綿的耳垂都被他肆意玩弄了一番。
清濁只覺得一陣麻癢,尤其是他炙熱的氣息,讓她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,身子不住的顫抖。
雙手攀著他的肩膀,不自覺地改推為抓,還不斷的收緊。
聲音也軟的似水,嬌滴滴的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欲擒故縱。
“江楊…”
江楊眼中晦暗不明,聞著她身上的清甜香氣,低聲含糊道,“叫什麼?”
敏感處被觸碰,清濁抖了下,黏黏糊糊的勾著他的脖子喊了一聲。
“哥哥。”
“真乖。”
江楊勾起一抹笑,微微抬起頭親了親她咬著的唇,不容拒絕的撬開她的牙關,不讓她繼續咬著嘴唇。
清濁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睛有些羞澀的看著他。
“清清,張嘴。”
江楊細密的吻著她的唇瓣,含糊不清的下著命令。
清濁眼中閃過一抹清明,下意識就跟他對著幹,“不…”
剛說出一個字,就被江楊抓到了機會闖入,無論清濁怎麼推也無法把他趕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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