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沐浴完,換上寢衣,歪歪斜斜的側躺在床榻上,床榻邊雪兒跪地給她擦著玉容膏。
小小一罐價值千金,哪怕是千金也是供不應求,此時清濁卻是用來擦全身。
“抓了多少人?”
“回殿下,一共殺了十人,抓了七人,按照您的指示放走了領頭的人。”
雪兒恭敬的回答著。
清濁勾起唇,端起矮桌上擺放著的白玉酒杯,抬手一飲而盡。
“鳳隨歌應該也得到訊息了吧,現在他也該過來找我了。”
想著,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,“殿下,鳳公子求見,說有要事要跟您說。”
清濁挑了下眉,撐著床榻坐起身,雙腿交疊在一起,雪白瑩潤泛著淡淡光澤。
她看向站起身的雪兒,有些意味不明道,“人準備好了嘛?”
雪兒點了點頭,“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清濁滿意點頭,揮了揮手,“你下去吧,順帶讓鳳隨歌進來。”
雪兒半彎著腰退下,隨即門外的鳳隨歌也走了進來,殿門在他跨過門檻時關上。
他腳步絲毫沒有停頓的走到床榻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半倚靠著的清濁,聲音中沒什麼情緒。
“我的人呢?”
清濁垂眸喝著手中的酒,淡淡梅花香氣縈繞鼻尖,讓她享受的眯了眯眼。
“什麼人?”
“公主明知故問,有什麼要求大可提出。”
鳳隨歌也不想拐彎抹角,她扣留自己的人不殺,想來是有什麼要求。
清濁放下酒杯,抬眸望向面前這個男人,他的臉很有特點,整體看俊美又透著嗜殺的邪氣。
遮住一半臉看,一半似笑一半卻又透著陰險,有趣真是有趣。
清濁指尖點了點杯沿。
鳳隨歌看著她,隨即俯身給她倒了杯酒。
清濁端起酒杯小口抿著,輕聲道,“剛剛雪兒還沒給我塗完你就來了,那她的活計就交給你了。”
鳳隨歌聞言看向一旁擺放著的白玉罐子,還有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玉腿,腦海中幾乎是一瞬間就閃過他之前夜夜把玩的場景。
又被他瞬間壓了下去,他轉身掀開衣襬坐到她腳邊的床榻上,拿去白玉罐子,把其中的玉容膏挖了一大勺。
在手心搓熱後,撫摸上她的小腿,滑膩柔嫩的觸感讓他動作一頓。
“公主最近可是膩了在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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