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口守門的侍衛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容貌出眾,周身散發著矜貴氣息的男子,但他們想到上面的意思又只當作沒看到。
能讓上面特意吩咐的人,怎麼也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,所以就當作不知道好了。
等這些侍衛檢查完,就有內侍前來把人帶走了,一路上鳳隨歌就聽著那個內侍嗓音陰柔的囑咐著。
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的任務就是討長公主歡心,不要有一些不該有的心思等等。
鳳隨歌臉色越聽越冷,半抬起的手在腹部緩緩收緊。
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走到清濁的棲梧宮,內侍帶著人走了進去,讓他們在院子中站成一排。
他則是恭敬的走進殿內,快步走到窗邊,看著坐在窗邊撫摸琴絃的清濁,微微半彎著腰道。
“殿下,您說的那個人也在其中。”
清濁微微挑了下眉,似笑非笑的抬起頭,“哦?是嘛?想來他此時心情也不算好,讓他冷靜一下吧。”
話落,纖纖玉手平緩的拂過琴絃,手指輕勾琴絃,琴聲徐徐響起,漸漸的好似纏綿的溫水般西散開來。
殿外的眾人聽著著琴聲,微微閉上眼,眼前好似出現一個傾城美人正似炫似泣般訴說著情誼。
突然,琴聲中夾雜了一道簫聲,眾人猛地睜開眼,就見人群中一道白衫男子正垂眸握著簫吹奏。
簫聲琴聲交織絲毫沒有違和感,反而給琴聲增添了幾分柔情,就好似訴說情愫的美人被人溫柔的牽住手回應。
鳳隨歌狹長的眸子中閃爍著淡淡殺意,看著前方白衣背影,手指指節捏的咯吱作響。
終於琴聲簫聲同時停止,殿內走出一道人影,眾人齊齊看去,眼中滿是期待好奇。
但出來的人穿著一身下人裝束,面容普通淡漠,此人正是雪兒。
雪兒掃過眾人,淡淡道,“剛剛吹簫的人上前來,殿下召見。”
剛剛大膽吹奏的男子忙上前,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喜和壓制不住的興奮,“是我,是我。”
雪兒掃了他一眼,隨即神情淡淡的轉身,“跟我進去吧。”
眼見著雪兒帶著那個白衣男子走進內殿,其餘的男子都是唉聲嘆氣,暗恨自己怎麼沒想到。
鳳隨歌眸色黑沉沉的盯著敞開的殿門,指尖攥的發白,周身的冷氣讓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遠離他。
鳳一也不敢上前開口勸,生怕被遷怒。
鳳隨歌知道清濁肯定知道自己來了,但卻沒有見自己,想必又是故意讓自己等,想讓自己示弱。
可知道怎麼回事是知道,但他一想到他們單獨在殿內,心裡的殺意和醋意就怎麼也忍不住。
甚至還有些委屈,他想念她,思念她,甚至每晚夢中都是她,跟她在一起時被她冷待,被她把尊嚴踩在腳下。
他都沒覺得委屈,現下她明明知道自己來了,卻見了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人,卻讓他站在院中等。
鳳隨歌抿著唇眼眶隱隱泛起紅來,咬著牙死死忍耐著,但聽到殿內傳來的笑聲,他再也忍耐不住了,一甩袖子快步朝著殿內衝去。
身後的人見狀愣了一下,隨即看著他跑進殿內,忙出聲制止,見沒人阻攔,他們也想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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