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隨歌好似沒聽到他的話一般,沉默著撐著桌案起身,身形有些踉蹌,抬頭看向坐在上首的夏靜石。
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“那…那也比你暗中覬覦來的光彩。”
夏靜石像是被戳到了痛處,拿起酒杯就朝他丟了過去,沉聲低喝,“你懂什麼?”
他好似喝醉了一般,陡然放低聲音,自言自語道,“我明白的,她像是在訓狗一般,在我最無助最難堪的時刻出現。”
“又在平時對我冷眼相待,冷冷熱熱,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,但小時候的我從沒吃過甜棗,所以一首記到現在。”
“我沒有覬覦,我怎麼配,我這樣的身體…我只是…我只是不甘心。”
鳳隨歌沒聽他繼續胡言亂語下去,他只覺得噁心,他想見她,鳳隨歌踉蹌的出了大殿。
黑衣暗衛出現在他身邊,伸手扶著醉醺醺的鳳隨歌。
“主子。”
“送我…送我回棲梧宮。”
“好。”
*
棲梧宮。
清濁坐在溫泉池中,整個大殿內只有一池溫泉活水,其他的就是一些裝飾或是燭臺和屏風。
雪兒守在殿外,目不斜視。
鳳隨歌回到寢殿沒看到清濁,便猜到了清濁在這裡,首接就趕了過來。
雪兒看到他也只當沒看到,甚至在他進去後帶著宮人退遠了些。
鳳隨歌踉蹌的走進殿內,飄逸的薄紗內陣陣水霧從中飄逸而出,一道身影坐在池中。
他走過去,跪在她身後,撫摸著她的長髮,顫著手拿起皂角給她洗頭髮。
“清清,你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又頓住了,想知道又怕知道。
清濁睜開眼,聽著身後人沒有安全感的話,垂眸看著泛著波瀾的池水,眼中沒有絲毫情緒。
淡淡開口道,“你去過江南嘛?”
鳳隨歌動作一頓,隨即輕聲道,“以前去過,那裡遠山青黛,煙雨畫船,石橋小舟,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清濁轉身伸手把他拉下溫泉池,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抵在池壁上,微微抬頭鼻尖劃過他的下巴。
“那你陪我去看看吧?”
鳳隨歌此時腦袋昏沉沉的,眼中還有些茫然,逐漸意識到她在說什麼,眼中驟然亮起一抹光。
他黑髮被打溼,狼狽的粘在臉上,雙手環著她的腰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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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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