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路周用鑰匙開啟公寓門,走進玄關低頭換鞋,又開啟鞋櫃看了一眼,從中拿了一雙一次性拖鞋放到門口。
“我家裡沒人來過,你穿這個吧。”
清濁不置可否,首接踢掉鞋子,把腳伸進了寬大的一次性拖鞋內,首接越過陳路周走進公寓裡。
陳路周看著她一臉好奇的模樣,無奈的彎腰把她的鞋擺放整齊。
公寓不算大,進門就可以看到簡潔的客廳,黑色的皮質沙發,茶几上擺放著幾本書,再然後就是廚房和吧檯。
清濁走到沙發坐下,拍了拍沙發,看向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的陳路周,眨了眨眼。
“你怎麼不進來?”
陳路周輕哼一聲,抬腳走進屋內,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,“你什麼都沒帶,怎麼畫畫?”
清濁聽他提起畫畫,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,從包裡拿出來一個本子和一支鉛筆。
陳路周挑了下眉,“就這樣?”
清濁點了點頭,“不然你以為還要怎麼樣?帶個畫板?一張畫紙一堆顏料?”
陳路周收回視線,起身道,“隨你,喝點什麼?”
清濁把素描本和筆放到桌上,起身幾步走到他身前,先他一步開啟冰箱。
陳路周伸出的手一頓,無奈的攤了下手,隨即收回抱著手臂倚靠在冰箱旁的櫃子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清濁。
清濁看著他冰箱裡滿滿的食材還有水,有些好奇的看向陳路周,“周,你還請了做飯的阿姨嘛?”
“就不能是我會做飯?”
陳路周的話一齣口,就見清濁一臉不相信的模樣。
“怎麼?不像?”
清濁誠實的搖了搖頭,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,“如果我親眼看到的話,我就相信你。”
陳路周哼笑,“算盤珠子蹦我臉上了,你信不信關我什麼事。”
他伸手從她眼前拿出一瓶水擰開仰頭邊走邊喝。
清濁不死心的關上冰箱門,跟在他身後,想要繼續纏著他。
但陳路周好似己經猜到了一般,猛地轉過身。
清濁沒停住腳,一下子撞上他的胸口,她後退一步,抬手揉了揉鼻子,緩解那酸澀感。
“你做什麼?”
陳路周看著她眼眶不自覺泛紅,捂著鼻子皺著眉看他的樣子很像一隻兔子,視線從她柔順的金髮上劃過。
嗯…還是一隻金色的兔子。
“把你腦袋裡的想法給我打消,別忘了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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