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猛地停下,皺眉低頭觀察了一下清濁的神情,見她只是皺了皺眉,還吧唧了下嘴。
低低笑著道,“睡得像頭小豬。”
隨即才抬腳走進一間房間內,乾淨整潔的房間內還散發著淡淡薰香的味道,隱約還能聞到腐敗潮溼的味道。
沈默皺著眉,走到床榻邊,把清濁緩緩放到床上,又彎腰給她脫去鞋子,給她蓋上被子後,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,這才起身緩緩離開。
漆黑的夜色中,沈默躺在床榻上,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,他聽到了門外走廊悉悉索索的聲響。
他緩緩坐起身,看著緊閉的房門,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凌厲暗芒。
只見門上的窗紙被破開一個小洞,隨即伸入一根迷煙,一縷極淡的青煙逐漸飄進屋內。
沈默屏住呼吸,眸色越發的冰冷,他並不擔心清濁的安危,她身邊保護的人只會比自己的要多。
他悄無聲息的下了床,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的走到門口,抽出一柄匕首死死盯著門口。
沒過多久,房門就被推開一條縫隙,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率先探進頭來,手裡還握著大刀。
“不是我說,老二,你這麼小心做什麼,這迷煙就是一頭牛都能迷暈,更別提一個毛頭小子了。”
探進頭的男人聞言一想也是,也沒那麼小心了,站首身體,一把推開門,剛剛邁了半步。
一道白光閃過,男人眼睛猛地睜大,不敢置信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脖頸,想要說什麼,可是喉嚨被割斷了,只冒出幾聲‘咕嘟咕嘟’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,跟在男人身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就是白光閃動。
一具具屍體紛紛砸倒在地,沈默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掃過地上的屍體,把匕首上的血跡擦乾淨後。
看著其他房間解決了匪徒開啟門的護衛,淡淡吩咐道,“處理乾淨,不要被清清看到。”
話落,他抬腳走到他房間隔壁的房門口,輕輕推開門,只聽到一道綿長的呼吸聲,這才鬆了口氣。
走到床榻邊,藉著月光看著她熟睡的側臉,眼中的冰冷如同潮水般褪去,化作一片溫柔。
彎腰把她騎著被子的腿塞進被子裡,給她掖了掖被子,這才起身離開。
*
次日,清濁睡得很好的從床上坐起身,舒服的伸了個懶腰,這才注意到自己不是在馬車裡而是在一個破破舊舊的房間裡。
就在她有些疑惑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,她抬頭看去,就見沈默端著水盆走了進來。
沈默見她坐在床榻上呆呆的看著自己,輕笑一聲,“睡醒了?你再不醒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要變成豬了。”
清濁聞言頓時不滿的撇了撇嘴,小聲反駁,“你才是豬呢,你全家都是豬。”
沈默低低笑著,把水盆放到架子上,走到床邊蹲下身握著她的腳腕給她穿上鞋子。
“好了,起床洗漱吧,洗漱完好吃早飯。”
清濁對於他的照顧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,反而是很習慣,畢竟她一首都是被人照顧著的。
洗漱好吃完早飯,清濁被沈默牽著手走出客棧,清濁看著破舊的客棧,有些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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