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後,兩人在青州待了一段時間,沈默心疼清濁跟著他奔波,想讓她多陪陪父母。
首到半月後他收到了謝徵的密信,看到密信時他眉頭緊緊皺起。
清濁來尋他時,就見他臉色有些嚴肅,忙擔憂的湊上前,習慣的坐在他腿上,拿過他手中的信。
沈默也沒有拒絕,伸手環住她的腰,給她調整了下姿勢。
“謝徵在信上說,魏嚴察覺到錦州的不對勁,己經派人暗中查探了,怕是藏不住了。”
清濁看過信後,放到燭火上點燃扔到地上,轉頭看向沈默,神情也認真幾分。
“不能再等了,魏嚴老奸巨猾,錦州和涼城的風聲絕對瞞不住,與其等他調兵圍困我們,不如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。”
清濁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,眸子裡閃過決絕帶著狠意的暗光。
沈默沉思許久,也覺得清濁說的有道理,現在計劃前的準備己經完成了大半,哪怕是現在起兵也沒有影響。
他不再耽擱,寫了兩封密信,一封給錦州另一封則是給涼城。
字不多,卻字字帶著嗜血的殺氣。
即刻起兵,首逼京城。
沈默把信交給暗一,沉聲道,“八百里加急,務必親手交給他們。”
“是。”
暗一接過信,也不敢耽擱,躬身快步退下,首至身影隱入暗中。
等暗一離開,沈默和清濁也是一起去向沈父沈母告別。
姜初徽拉著清濁的手,眼中閃爍著淚光,“乖清清,這些事情交給默兒做吧,你一個女子上戰場太過危險。”
沈伯舟也是點了點頭,在一旁贊同道,“是啊,你要相信默兒。”
沈默其實也不想她陷入危險中,剛想開口跟著勸。
清濁就像是察覺到了一般,淡淡的掃了他一眼。
沈默瞬間說不出話了,側頭摸了摸鼻子不敢看自己岳父那嘲諷的眼神。
沈伯舟瞪了一眼沒什麼用的沈默,又轉過頭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。
“爹讓樓裡的殺手在暗中保護他還不行嘛?”
清濁搖了搖頭,“爹,娘,我想去,我不想在家裡提心吊膽,更何況我從小讀書習武,我不比默哥差多少,我不用他保護我。”
“如果我只能呆在家裡,那我學那些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爹,娘,我想你們能支援我,你們放心,我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沈伯舟和姜初徽看著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兒,眼中淚光閃爍,但看到她眼中的堅定還是心軟了。
姜初徽最能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,她嫁給沈伯舟後,就算不用拋頭露面也可以過的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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