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序很聰明也很冷靜,他不想其他幾人入戲,雖然也很融入,但還是保持著理智和冷靜。
他在心裡把線索歸結到一起,就好似答案就擺在他們眼前一樣,只要想一想就能想到誰是兇手。
但他的任務好像跟其他人的不一樣,所以他也沒開口提醒。
接下來幾人又是翻箱倒櫃,但卻一首沒找到下一個房間的鑰匙,無奈之下,莊序只能用對講機聯絡員工要提示。
對講機那邊很快有了回答,鑰匙就在他們找過的胭脂盒裡,胭脂盒有個夾層,摳開地下那層薄層就能看到。
但莊序那時注意力早就放在了情書上,哪還會想有夾層。
眾人緩緩推開下一道門,眼前一陣漆黑,屋內沒有開燈,對講機則是滋滋滋響了起來。
“進房間把門關上。”
莊序握緊對講機,等其他人進來回首關上門,而就在房門關上的瞬間,屋內陡然亮起一道紅光。
他們這才看到屋內的環境,不出意外的破舊,雕花沙發、老式電話、復古檯燈等等很復古的風格。
但最吸引他們的是中間的大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,蓋著的被子還輕輕顫抖著。
就在他們準備上前想要檢視時,被子被掀開,裡面的人突然坐起,經過幾次驚嚇,他們反而有些習慣了。
清濁一身白色絲綢吊帶睡裙,烏黑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,最讓幾人目眥欲裂的是,她身上那青紫血紅的鞭痕。
一條條一道道手臂身上遍佈,讓人心都揪了起來。
清濁看著幾人,像是在看他們又好似在看著其中一人,輕輕的帶著顫音道。
“麗麗,學舟可有給我回信?”
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莊序則是一首看著床上的女生,眼神在她身上的傷上停頓了許久,抿著唇垂下眼不再看。
床上的清濁得不到回應,像是急了一般,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,走到思靚身前,在眾人的注視下,伸手拉住她的手。
“麗麗,你說話啊,學舟…學舟不是說他是有苦衷嘛?他有沒有給我回信?”
思靚看了眼清濁,又看向其他人,抿了抿嘴含糊道,“我的身份是她的丫鬟。”
其餘人這才想起思靚的身份叫麗麗,這也不怪他們,突然一下子記這麼多人名肯定沒什麼印象啊。
思靚眼神複雜,對著清濁道,“顧公子沒有回信,你別等了,你的傷…”
清濁卻是沒給她繼續問的機會,轉身失魂落魄的走了幾步,路過莊序的時候,腳下一軟就要跌倒。
莊序沒有思考一把把人托住,想扶著她站穩,但懷裡的人好似沒有骨頭一般。
他有些無奈,又像是安慰般道,“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傷心了。”
清濁抬起頭看著他,眼中的情緒很複雜,最後都化作一滴淚順著臉頰落下。
接下來又是一陣蒐證,清濁也沒離開,只是面對他們的問話沒有絲毫反應,只有到劇情的時候她才會幽幽開口說上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