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探身想要拿過袋子,小聲道,“傻愣著幹嘛,把東西給我呀。”
莊序看著她領口空著的兩顆紐扣,寬大的領口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她瑩白的鎖骨。
他順勢迎上她的手,把她拉進懷裡,又順勢俯身把人打橫抱起,聲音低沉沙啞道。
“先別穿了。”
清濁踢了踢腿,但還是沒有反抗得了莊序抱著她回房間得動作。
臥室得門猛地關上,清濁整個人被放到了床上,她微微撐起身體,看著站在床邊手忙腳亂拖著衣服得莊序。
清濁撇了撇嘴,伸手想要拿一旁的袋子,而就在她伸手的時候,莊序己經俯身靠了過來。
大手扣住她的手,掌心貼著手背,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縫,牢牢扣住。
低頭親吻著她耳後的肌膚,低聲哄著,“現在穿上,一會溼了還要換,我沒買幾條。”
清濁側頭剛想說什麼,唇瓣就被捉住…
雪白的襯衫被揉的發皺,亂糟糟的堆在她身上,什麼都遮擋不住卻怎麼也脫不下來。
清濁居高臨下的看著莊序,纖細的腰肢被他掐在掌心,臉色酡紅,眼神迷離。
胸口劇烈起伏著,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、不受控的類似哽咽般的哼唧聲。
細密的汗珠打溼鬢髮,溼噠噠的黏在臉上。
整個人就如同坐在蹦床上一般,不由自主…雙手向後,無力又無處支撐一般抓著他的大腿。
寂靜的房間裡,急促又夾雜粗重的喘息聲被無限放大,交織成曖昧的篇章。
掉落在地的購物袋中,一個小盒子從其中掉落出來,盒子此時己經被開啟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東西被扔進了垃圾桶中,一隻冷白的手掌探入地面,抓住那個小盒子。
一道‘撕拉’聲響起,曖昧樂章再一次交織演奏。
次日一早。
莊序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,他抬手揉了揉眼睛,微微側頭看著乖巧躺在自己懷裡的清濁。
他的心又再一次躁動起來,側躺著把人抱緊,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,順勢又親了親她肩頭的紅痕。
抱著她躺了好一會,才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,穿上家居服彎腰輕手輕腳的收拾著地面的狼藉。
處理好後他出了門,不知道清濁什麼時候醒,就做好了早餐等她起來吃。
隨後他抱著電腦坐到沙發上,開始處理工作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清濁迷迷糊糊的醒來,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早就不見了。
她坐起身揉了揉痠疼的腰,捶了捶痠軟的腿,小聲罵道,“死莊序,明明知道在上面最累,腿都抽筋了。”
清濁下床從衣櫃裡又拿了一件他的襯衫套上,隨意繫了兩顆釦子就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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