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到深夜,清濁喝了些酒覺得有些昏沉沉的,整個人就靠在莊序懷裡,眼神迷離的看著眾人唱歌喝酒。
她側頭看向莊序,軟軟的叫著他的名字,“阿序,我困了,腦袋也暈乎乎的不舒服。”
莊序眼中漫上幾分擔憂,抬手摸了摸她有些發熱的臉頰,低聲道。
“說了讓你少喝一點,你不聽…”
清濁不耐煩聽他嘮叨,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抬手拍在他嘴上。
“你好煩啊,頭更暈了。”
莊序的話被打斷,他也不準備再說了,說了她也不會聽,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帶她回家。
他伸手把人抱進懷裡,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,低聲道,“睡一會吧,醒了就到家了。”
話落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把人裹住,託著她的屁股起身。
眾人被他的動作驚動,關上音樂看向他。
莊序抱著懷裡的人,輕聲道,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了,明天會準時到酒店的。”
向群和張真笑著點頭,還讓他快點走,別凍感冒了。
莊序就這樣抱著清濁從KTV裡出來,走到路邊打車,雖然是深夜,但還是很好打車的。
清濁坐在車上搖搖晃晃下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,就連自己是怎麼洗的澡上的床都不知道了。
*
次日。
婚禮現場。
莊序身穿灰色大衣,牽著清濁走進酒店,清濁穿了一件短款羊毛外套,淺色的高腰牛仔褲,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靴子。
張真一身婚紗,和向群在門口迎接賓客。
向群看到莊序笑著上前捶了下莊序的肩膀,“你可算是來了,咱們寢室可就差你了。”
莊序笑著把紅包遞給向群,真誠的送上自己的祝福。
“紅包給你,希望你和張真能夠幸福美滿,白頭偕老。”
向群接過紅包,笑著看向他和清濁,“祝福我收到了,也希望你能夠得償所願,抱得美人歸。”
清濁只是淺笑著站在莊序身邊,除了一開始的祝福以外也沒再說過一句話。
這些人是莊序的朋友,跟她無關,她跟他們也沒有交情話題可以聊。
走進宴會廳,鮮花環繞,頭頂的水晶吊墜密密麻麻的垂落,在燈光下閃爍著淡淡光芒。
莊序牽著清濁的手走到他們的座位上坐下,笑著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,他就看到清濁觀察著婚禮現場。
他心尖微動,湊到她耳邊輕聲道,“喜歡嗎?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想要什麼樣的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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