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梨。”
葉限差點被他這一本正經胡言亂語的樣子氣笑了,指著他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“好,就當它是梨,你哪來的?”
清濁又咬了一口,眼見著只剩下核了,她含糊不清道,“什麼梨,我不知道。”
葉限白淨俊美的臉被她氣的漲紅,指著清濁半天,伸手就去衣服裡摸暗器。
陳彥允和顧錦昭本來還在依依不捨,但被這兩人吵吵鬧鬧的沒了氛圍。
“我總覺得這個沈清濁不對勁,來歷也很是神秘讓人無法放心。”
陳彥允低聲道。
顧錦昭也是點頭表示贊同,“昨夜,她親口說可以治好葉限的心疾,就連當初的蕭神醫都不敢這麼說。”
“她這麼年輕也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。”
陳彥允看向不遠處還在吵鬧的兩人,吵著吵著就見葉限一個躍起把清濁壓在地上就要掐他脖子。
兩人頓時一驚,上前拉架。
清濁控制著葉限的兩隻手,看著他這副樣子笑的停不下來。
葉限被兩人拉開的時候,還瞪著清濁,嚷嚷道,“別攔著爺,爺要殺了她。”
陳彥允和顧錦昭腦仁都疼,又是一陣家國大義設身處地的勸解,又是一陣輕言細語的輕哄。
這才把葉限哄住,等葉限冷靜下來,看著倚靠在柱子上,叼著一根草眯著眼睛哼著曲的清濁。
頓時又是一陣氣不打一處來,乾脆眼不見心靜。
顧錦昭離開後,清濁又跟著他們參與了計劃幾次,全程不是躺著就是坐著,就是沒站著過。
幾人漸漸的也習慣了,只當她不存在,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。
清濁無聊了就跑去跟葉限鬥嘴,把葉限氣的臉紅脖子粗才笑嘻嘻的跑走。
葉限氣的首摸心口,他不是吵不過清濁,只是這傢伙根本不吵,完全是你說東他說西。
真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。
北蠻人再一次攻打過來的時候,清濁抱著劍跟葉限站在陳彥允他們身後,看著氣勢洶洶的北蠻人衝過來。
清濁拔劍出鞘,用劍鞘戳了戳葉限,“哎。”
葉限一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,語氣也不好,“幹嘛。”
清濁向後面努了努嘴,“去後邊躲著去,別過來添亂。”
葉限一聽就怒了,上前揪著清濁的衣領就把人提了起來,眼中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住。
“你說什麼?你有膽子再給爺說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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