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是在一陣晃盪中醒來的,她微微睜開眼睛,就看到軍醫想要幫她處理傷口。
見她醒了還有些焦急的詢問,“沈將軍,你怎麼樣?現在我幫你簡單處理一下。”
清濁擋住他伸過來的手,有氣無力道,“我只是皮外傷,有些力竭而己,先幫葉限處理。”
軍醫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聽從命令起身離開了。
就這樣眾人抬著清濁和葉限朝著軍營走去。
回到軍營後,清濁撐著身體,叫人送水進來,她脫去身上被血浸透的衣衫。
赤裸著身體一步步邁進浴桶中,烏黑的髮絲打溼,溼噠噠的黏在她臉上。
她閉著眼頭微微後仰,這段時間她除了簡單擦了擦身子,根本沒洗過澡。
這讓她有些難受,之前是沒辦法,現在清濁終於是鬆了口氣。
首到熱水緩緩變涼,清濁才睜開眼睛,快速洗完才起身擦乾穿上乾淨的衣服。
身上確實只是皮外傷,早就不流血了,所以沒必要包紮。
她換完衣服把頭髮擦到潮溼,用一根髮簪鬆鬆固定,這才推開門走出去。
葉限的房間就在她旁邊,所以她也沒碰上什麼人,就進了葉限的房間。
此時的葉限躺在床榻上,清濁一步步走近,在他床榻邊坐下,伸手摸了摸他蒼白的臉。
“真是個蠢貨,就算你不幫我擋,我也能躲開,現在倒好你還受了傷,失血過多暈過去了。”
清濁低聲喃喃著,語氣裡滿是不贊同,但隱約透露出幾分心疼。
她沒想昏睡的人能給她回應,所以說完就想起身讓人給他燉湯補補。
但她剛剛起身,手就被一隻手掌抓住,她愣了一下,低頭看去。
就見葉限有些虛弱的睜開眼眸正含笑盯著自己看。
“真是個沒良心的,爺好心救你,你就說爺蠢,等下次…下次爺還犯蠢。”
清濁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順勢坐回床邊,回握著他的手。
“再有下次你可沒這麼好的運氣,萬一死了我可不會為你守身如玉。”
“我就找十個八個的小郎君,夜夜笙歌。”
葉限聽到她的話,明知道她是在嚇唬他逗他,他卻還是有些生氣。
眼睛睜大,虛弱的仰起頭,咬牙切齒,“那爺做鬼也不放過你,夜夜纏著你。”
清濁眉眼彎起,揶揄道,“那還有沒有下次了?”
葉限笑了一下,“有,爺可控制不了自己,爺不會武功,身體也不強健,唯有這條命能給你。”
清濁有些生氣,不想跟他說了,起身想走,但剛剛想甩開他的手,還沒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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