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一把抽回手,冷冷的看著他,譏諷道,“既然怕我疼,那你自己打好了,打到我滿意。”
熙蒙聞言低低笑了起來。
清濁就冷冷的看著他,沒有說一句話。
熙蒙笑夠了抬起頭看向清濁,看到她眼中的冷意,嘴角的笑淡了些。
卻還是湊過去,把臉往她面前湊,聲音低沉,語氣卻帶著興奮。
“你打我,對我來說是對我的獎賞,但要是我自己打自己,那就是自殘了,我可沒有那種愛好。”
清濁冷笑一聲,身子後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說到底你不還是怕了嘛。”
熙蒙嘴角的笑徹底消失了,沒有戴眼鏡的他,漆黑幽深的目光肆無忌憚的露了出來。
清濁被他看的脊背發涼,下意識想要向後躲。
熙蒙卻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吻上她微微紅腫的唇瓣,說是吻更像啃咬。
清濁疼的皺了皺眉,伸手不住的拍打著他。
就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,身前的人才鬆開了她。
清濁身子一軟跌在床上,紅唇腫脹泛著水光,胸膛劇烈起伏著,貪婪的呼吸著。
熙蒙看著她這樣,瘋狂散去,又有些心疼,俯身勾著她的細腰,一把把人抱了起來。
語氣輕柔,卻不掩飾其中的威脅。
“清清乖,嘴太硬了,多親親就軟了,你乖乖的不要吵不要鬧,等我處理完事情,我帶你離開這裡。”
清濁趴伏在他懷裡小口小口喘息著,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這個人簡首是個瘋子,是個變態。
晚上,仔仔做好了晚飯,挨個叫其他人出來吃飯。
熙蒙是最後才過來的,他打斷了眾人要動筷的動作,拿出乾淨的碗筷盛了一大碗飯,又用小碟子夾了些菜。
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端著飯菜回了房間。
桌上的眾人面面相覷,阿威皺眉疑惑發問,“熙蒙哥這是怎麼了?”
其他人也是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,就連心思縝密的胡楓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今天給清濁打電話,卻沒有人接,他本來猜測是清濁在忙,但一天快過去了。
清濁的電話還是沒人接,最後手機都關機了。
唯一的知情人,熙旺低著頭端著碗,食不知味的吃著飯菜,動作機械又僵硬。
熙蒙端著飯菜回到房間,看著乖巧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的清濁,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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