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看著近在咫尺的家門口,毫不猶豫就想推開車門下車,可她勾了幾次車門都不開。
她氣呼呼的轉頭瞪向罪魁禍首,沒好氣道,“你幹嘛,讓我下車。”
江成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,見她惱了,也不急,輕笑著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。
“女朋友是不是該給我個離別吻?”
清濁翻了個白眼,瞪了眼江成屹,“你是誰,快從江成屹的身上下去。”
江成屹輕笑一聲,“又皮?”
清濁見他沒有動作,只得氣呼呼的傾身過去,但誰曾想,這個狗男人靠在車門上絲毫沒有動作。
她這樣根本親不到,除非她跪坐在車座上。
清濁頓時沒了耐心,抱著手臂瞪他,“狗男人,不親就算了。”
江成屹見端的太久,把人惹得沒耐心了,連忙湊上去哄人。
“好了好了,我錯了。”
說著就抱著她又是親又是揉的。
兩人體型相差較大,清濁被他抱在懷裡跟著娃娃似的。
清濁心情很不好,不管不顧的給了他好幾個巴掌,甚至指甲把他脖頸都劃了個道子。
咬著他的下巴不鬆口,惡狠狠的模樣像極了被逗弄過頭的小貓。
江成屹也不躲,任由她咬夠了,撒完氣才笑著捏了捏她的後頸軟肉。
清濁氣的拍打他,“快開門放我下去。”
江成屹笑著按開車鎖,又飛快在她嘴角偷了個香,這才放她下車。
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,視線下移,落在她大腿內側勾絲的絲襪上。
喉結滾了滾,看著她開啟門又快速關門,掏出手機想要給她發條訊息。
卻想起他還沒加過,他皺了下眉,點開軟體,剛準備搜尋清濁的手機號。
目光就落在了他的頭像上,他恍惚了一瞬,隨即點開頭像換了一個,這才給清濁發了個好友申請過去。
清濁在玄關換上鞋,氣呼呼的上了三樓,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,看著那條破破爛爛的絲襪,臉頰一紅,氣呼呼的隨手丟進垃圾桶。
低罵一聲,“狗男人。”
*
江父手術完恢復了幾天,江成屹每天就是清濁家和醫院兩邊跑。
哪怕是能進門的時候很少,但他就像樂此不疲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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