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也給裡面那個漂亮女人送花啊?也不知道咱倆送的是不是一個。”
跑腿小哥動作一頓,不由得有些警惕的看向那人。
那人見狀也沒放在心上,還有些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睛,語氣莫名道。
“這些有錢人玩的花著呢,我剛剛也送了一束,收花的人也賊漂亮,送花的人好像姓黃,兄弟,你那個也是姓黃嘛?”
跑腿小哥聞言也只以為是聊八卦,也笑著道,“我那個不是,我那個是姓江。”
“而且,我跟保安說了一下名字和電話,保安就放我進去了,兩人應該是住一起的。”
“不然那些保安得打電話問業主,要不然可不會輕易放我進去。”
騎著外賣摩托車的男人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所以說報名字和電話就能進去是吧。”
跑腿小哥一頓,頓時警惕的看向他,也不肯再跟他說話了,連忙騎車離開了。
男人看著他離開,勾了勾唇,看了眼別墅區也騎車離開了。
下午,清濁換了身衣服,開車去了最近的商超,買了不少食材和零食水果。
工作人員幫她搬上車,她才開車回了家。
回去的路上天就己經暗了下來,車子駛進別墅區,保安笑著跟她揮手。
清濁淡淡點了下頭,踩下油門駛了進去。
等車尾燈剛剛離開,一個騎著外賣車的男人戴著頭盔緩緩駛了過來。
在門口停下,對上保安警惕的目光,他笑著舉了舉手裡的花。
“保安大哥,我早上才來過,這不又是一束花,還是江先生讓送來的。”
保安打量了他一眼,眼中閃過一抹恍惚,早上確實有人來送花。
他也給那個總是出入的江先生打電話確認了,而且剛剛沈小姐才剛剛進去。
男人見他思索著不說話,他又笑著感嘆。
“她們有錢人還真浪漫,一早一晚兩束花,還催著我快點,說什麼有驚喜,這不就急急忙忙的,差點還闖了紅燈,但你別說打賞還真不少。”
保安一聽,警惕心也放下了,心想著早上也沒出事,而且萬一人家這些有錢人。
真搞些什麼求婚啊,什麼燭光晚餐什麼的,耽誤了事怕不是要找他麻煩。
想到這裡,他連忙升起升降杆把人放了進去,還不忘提醒。
“那你快點啊。”
男人勾唇一笑,連忙應下,騎著車子駛進別墅區。
清濁此時剛剛走進家門,換了鞋洗了手,準備上樓洗個澡。
就聽門鈴響了起來,她疑惑的皺了下眉,剛剛踏上樓梯的腳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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