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成屹收拾好出門己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,看著躺在床上像…
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,低聲道,“睡吧,等睡醒老公給你買蛋糕回來。”
清濁困得不行,聽著他有些模糊的聲音,身上…混蛋江成屹居然不幫她…
她自己也沒有力氣,只能昏昏沉沉睡去。
江成屹睡了幾個小時,神采奕奕的離開了,嘴角勾著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而清濁卻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,渾身痠軟發顫。
一覺醒來,清濁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,想要坐起來,但手腳痠的抬不起來。
她又氣又惱又有些委屈,她癟著嘴氣鼓鼓的罵道。
“死江成屹,混蛋江成屹。”
聲音沙啞乾澀,讓人聽了都心疼。
正罵著,房門就被輕輕推開,繫著圍裙的江成屹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。
正好聽到她的罵聲,輕輕勾了下唇,把碗放到一邊,上前把人抱了起來。
看著她眉眼間的疲憊和還未消散乾淨的春意,低頭親了親她。
“醒了?睡了一天餓了吧?”
清濁看著他的臉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想罵他但嗓子都疼,索性她偏過頭不看他。
江成屹也知道做的有些過分了,一連幾個小時,她都有要脫水的跡象了。
他餵了她好幾口水,才放過她。
見她不搭理自己,輕聲哄道,“好了,別生氣了,晚上不碰你了好不好?”
清濁這才看向他,眼中滿是懷疑。
江成屹有些想笑,“真的,不騙你,把粥喝了,我給你上藥。”
清濁一聽上藥兩個字,臉騰的就紅了,氣的胸膛起伏不定,牙都磨得咯吱響。
“你還敢提,江成屹,你要不要臉?”
江成屹連忙抱著她低聲哄她,“我不對,我錯了,但藥必須上,都破()了…”
清濁抿著唇氣鼓鼓的瞪他。
江成屹抱著人拿起粥碗溫柔的喂她喝粥。
清濁雖然生氣,但到底肚子餓了,所以也沒有拒絕。
一碗粥入肚,清濁覺得身體有了些力氣,但還是有些難受,氣呼呼的頤指氣使道。
“江成屹,我要洗澡,你居然沒給我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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