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警惕的環顧一圈,沒看到有人在,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那道聲音說的話。
人?
難不成說話的是這條蛇?
張海俠有一瞬間覺得是自己在做夢,還是說他師父給他餵了什麼藥?
清濁見他不說話,有些不開心的往前爬了爬,一尾巴甩在他臉上。
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,發什麼呆?”
刺痛讓他回過神來,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清濁,有些不敢置通道。
“你…是你跟我說話?一條蛇?”
清濁輕哼一聲,傲嬌的昂了昂頭,吐信子的速度更快了。
“那是,很震驚很不敢置信吧?真是沒見識。”
張海樓莫名從她臉上看出傲嬌的神色,心中的震驚也散去了一些,雖然還是很不敢置信。
“你為什麼會在這?而且你是條蛇?為什麼會說話?”
清濁用尾巴尖戳了戳他的臉,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我還能化形呢,只是懶得變而己。”
張海俠聽的微微瞪大了眼睛,他是張家人,知道的奇聞異事多的很。
接受程度也很高,只是第一次遇到,不免有些驚訝。
他緩了緩情緒,抬手輕輕碰了碰她銀白的鱗片,聲音有些沙啞道。
“我叫張海俠,你有名字嗎?需要我給你取一個嗎?”
清濁甩了甩尾巴,似是不滿他摸自己,但又很喜歡他手上的溫度。
“我叫清濁,我之前也見過幾個人,他們也是潛到水底捉那個小水母。”
“但我當時想睡覺,所以也沒管他們。”
“這次被人吵醒了,想著換個地方睡,不然總是被吵醒。”
張海俠聽著她傲嬌又軟糯的聲音,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小姑娘,讓他有些想笑。
指尖輕輕撫過她順滑冰涼的鱗片,輕聲道,“這樣啊,那你是跟著那個吵醒你睡覺的人過來的?”
清濁懶洋洋的點了點小腦袋,“對啊,那人下了好幾次水,血腥味太濃了,我都睡不好了。”
張海俠很聰明,他聽完清濁的話,就明白了,下水的人是張海樓,為的就是取藥材。
想到清濁說的,張海樓下了幾次,還流了不少血,他情緒有些低落。
清濁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,用尾巴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人,你不高興啊?那個下水的人你認識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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