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瞬間就被揪緊了,看著他昏迷的臉,抬頭看向醫生。
“醫生,他怎麼樣?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,淡淡道,“患者身體素質好,只是燒傷比較嚴重,慢慢養著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清濁點了點頭,但看著他傷的這麼嚴重也沒法放下心來。
她轉頭對著秦躍幾人道,“沒事,這也是他的職責和選擇,你們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們也受了傷吧,快去處理一下吧,這裡有我在,不用擔心。”
秦躍幾人點了點頭,面帶內疚的跟著醫生離開了。
醫生離開後,護士推著推車走了進來,幫江成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。
清濁看著上身被包成粽子似的江成屹,拿出手機讓阿姨煲了湯送過來。
隨即就靜靜坐在床邊等著江成屹清醒。
江成屹醒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都黑了,他眼前一陣模糊,他皺眉眨了眨眼睛。
想要抬手卻發現渾身沒一處不疼,似是察覺到什麼,側頭看去。
就見清濁握著他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,她的臉對著他的方向。
病房裡的燈光落在清濁的側臉上,給她鍍上一層光暈。
長長的睫毛卷翹,粉嫩的唇此時卻緊緊抿著。
他心口一軟,忍著身上的疼痛,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。
但這一動,卻把本就淺眠的清濁吵醒。
她睜開眼睛,茫然的眨了眨,視線聚焦在他臉上,後知後覺坐首身體。
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“你醒了,渴不渴?要不要喝水?餓不餓?我讓阿姨燉了湯。”
說著就要起身給他倒水,手腕卻被江成屹輕輕握住。
他的聲音乾啞的厲害,開口時都能感覺到費力,卻還是對她露出一個笑來。
“沒事,我只想好好看看你,有一瞬間我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清濁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嘴唇都乾燥的起皮,有些嗔怪道。
“行了,別貧了,快放手,我給你倒點水。”
江成屹勾了勾唇,聲音沙啞在結合他此時蒼白的臉,顯得有幾分可憐。
“清清,你親我一下,我就不疼了。”
清濁白了他一眼,嘴裡嗔怪,但卻還是俯身在他乾燥的唇瓣上落下一吻。
“好了嗎?江嬌嬌,可以喝水了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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