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清濁迷迷糊糊睡醒,抱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,她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著身旁空無一人的床,她伸手摸了摸,冰冰涼涼的。
她蹙了蹙眉,腦袋裡閃過模糊的畫面和聲音。
好像是張海俠摸著她的臉跟她說話,好似要去哪,說是很快就回來。
但她有點太累了,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想到她就有些生氣,張海俠越來越壞了,她氣呼呼的拍了下床。
他不要臉,居然把發丘指用在那種時候。
想著清濁就紅了臉,不自覺的絞了絞腿,羞惱的抱著被子揉搓。
身子還有點痠軟,她在床上滾了滾,好一會才覺得臉上不那麼熱了。
她從床上坐起身,見張海俠還不回來,她不禁有些疑惑。
清濁變回蛇身,順著窗戶就爬了出去,循著張海俠的氣味尋找。
首到來到一處機關門,她打量了一番,很快就找到了漏洞鑽了進去。
尋尋找找,才在一處溫泉邊找到了張海俠。
不僅僅是他,還有張海琪,張海琪蹲在他面前,似是在給他施針。
清濁在陰暗處觀察著,她還記得張海俠不想她被人發現,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。
張海琪看著張海俠,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你這腿恢復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,按道理說這算得上奇蹟了。”
張海俠低頭看著自己佈滿疤痕的腿,伸手放在膝蓋上,眼中閃過一抹柔情。
“或許是老天有眼吧。”
張海琪聞言有些驚訝,但隨即就是惋惜和心疼。
她嘆了口氣站起身,“馬上就能徹底好了,有什麼感受?”
張海俠收回腿,放下褲腿,聞言動作微微一頓。
“師父,服下解藥以後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
張海琪似是有些疑惑他會這麼問,她轉頭看向張海俠。
張海俠也抬起頭看向她,眼中帶著她從未見過的,對生的渴望和不捨。
張海琪面對他的問題,卻難得沉默下來。
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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