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愣愣的看著他,似是在看他有沒有開玩笑,見他耳朵酡紅卻一瞬不瞬看著自己。
比她更快反應過來的是她臉上的紅暈,她飛快收回目光,也不知道要看哪裡。
就環顧了一圈周圍,不遠處就是跑道,操場上零零散散有人在慢跑打籃球。
段嘉許見她紅了臉,心裡一瞬間鼓起勇氣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往懷裡一拉。
就把人拉倒,正好坐在了他腿上。
清濁輕呼一聲,連捂著腿上襯衫的手都忘了,下意識就環住了段嘉許的脖頸。
段嘉許手臂收緊圈住她的腰,鼻尖擦過她的鎖骨,鼻尖盈滿了她身上的香氣。
清濁肩膀顫了一下,鎖骨被擦過的地方漸漸漫上粉意。
她下意識想要推開段嘉許站起身,但腰被圈著,她站不起來,起來一點又被按下。
清濁有些惱了,蹙著眉瞪他,嬌斥,“段嘉許,你做什麼。”
段嘉許見她臉頰因羞惱而微微泛紅,臉頰微鼓,柳眉微蹙眉眼間帶著些嗔怒。
不知怎的,他腦海中就浮現起不知道什麼時候看的,就那麼記在心裡,這時他才徹底明白。
微腮帶怒,薄面含嗔,如今在她臉上具象化了。
心跳自從她來到他身邊開始,就沒恢復正常過,段嘉許垂眸掩下眼中的灼熱。
落在她泛著粉的鎖骨,低聲解釋。
“臺階又髒又涼,怕你坐久了難受,你穿的這麼漂亮,弄髒了就不好了。”
這話是真的但也不是他的真心話,但清濁覺得不對,可也挑不出錯來。
他字字句句說的是為了她,這讓她惱也不好,不惱又覺得不自在。
只能冷著小臉嘴唇緊抿的坐在他腿上,雪白的雙腿被他的襯衫蓋住。
段嘉許手心灼熱的貼在她腰側,另一隻手幫她按著襯衫,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覆在她大腿上。
清濁只覺得如坐針氈,總覺得有不少人在看他們,她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思索著那些人看見以後會怎麼想,是會覺得他們太過大膽還是其他。
許是越想什麼就越來什麼,正巧一個籃球飛了過來,咕嚕嚕滾到了兩人前方不遠處。
一個穿著球衣的男生擦著汗跑了過來,彎下腰撿起籃球。
清濁被聲音喚回神來,側頭看了一眼,下意識的有些緊張,兩人靠的又極近。
整個人不自覺的靠進了他懷裡,還在忍不住往他懷裡蹭,像是想要把整個人都藏起來一般。
段嘉許喉結滾了滾,扣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,隨著她越靠越近,他的下巴蹭著她的鎖骨窩。
她穿的輕薄,纖細白嫩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,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不遠處的男生身體僵硬的像木頭。
。的上吻下起抬微微,勺腦後的住按手抬,沉微臉,酸泛的住不忍裡心,眼一了掃許嘉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