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過來鬧,還隱晦的表示姜穎有精神病,還說她的手是她自己故意伸進門裡夾傷的。
就為了讓他一直欠她的。
警官聽完大感震驚,等再去詢問姜穎時。
姜穎的情緒很不冷靜,說話都顛三倒四,一會罵清濁,一會又說段嘉許永遠欠她的,一輩子別想擺脫她。
這無疑讓警官更加相信了段嘉許的話,但他們也沒直接下決斷。
而是先送姜穎去了醫院,醫藥費則是段嘉許承擔的。
段嘉許也一反常態的表示不追究了,但面上還是一副唉聲嘆氣,苦大仇深的模樣。
他本就長得好看,讓人看見他就平添了幾分好感,見他這樣不禁更讓人憐憫。
等警官安慰完段嘉許,還說有事讓他報警後,就直接離開了。
段嘉許看著正在處理傷的姜穎,神情淡漠的好似看著的不是一個人一般。
他沒再停留一秒,直接轉身就離開了。
回到家時,天都黑了,他換上鞋,走進昏暗的客廳,看著自己放在餐桌上的零食袋子被開啟。
他看了眼臥室緊閉的房門,隨即走到廚房想要把東西都放好。
等拎起零食袋子後,才發現裡面他買的幾包糖不翼而飛,糖去了哪他都不用想。
段嘉許被氣笑了,他放好零食,抬腳走到臥室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段嘉許聽著她嬌軟的聲音,抬手推開門,走進房間看了眼房間的垃圾桶。
見裡面乾乾淨淨,家裡的所有垃圾桶都被他看了一遍,都沒找到包裝袋。
他挑了挑眉,看著趴在床上看書的清濁,緩步上前,俯身伸手勾著她的腰一下子把人抱了起來。
圈著她的腰,胸膛貼著她的背,另一隻手穿過她驚慌亂踢的腿彎。
“吃了那麼多糖,牙不要了?還知道把糖紙丟了,以為我發現不了?”
清濁原本還在掙扎,聽到他的話一時間有些心虛,掙扎的力道都放輕了。
她抿了抿嘴,“你…你不是給我買的嗎?買給我的就是我的,我想吃就吃了,你管不著。”
段嘉許聽著她不服氣的話,勾唇舔了舔嘴角,哼笑一聲湊近輕輕咬住她的頸側磨了磨。
大動脈處的肌膚被叼著,清濁像只被捏著後頸提起的貓,身子都僵直了。
側仰著頭,耳尖泛紅,雙手抓著環著她腰的寬大手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