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掃過她脖頸下的春光,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,聲音越發的沙啞。
“我幫你吹頭髮。”
清濁抽了抽手,她本來就覺得羞恥,此時她都能感覺到他那宛如實質的目光。
粘膩又直白露骨的,像是要用眼神舔遍她全身一般。
“不…不用了,我要換衣服。”
段嘉許握緊她的手,直接拉著她走進房間,坐到床頭,拉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摟著她的腰,湊到她耳邊輕聲哄道。
“頭髮還滴著水呢,換了衣服也會溼,還不如我幫你吹乾了以後再換上。”
清濁剛想說些什麼,段嘉許就打開了吹風機,專注的給她吹起頭髮來。
她愣了下隨即抿了抿唇,拉緊浴巾沒再說什麼。
一開始清濁還有些緊繃,因為她只圍了條浴巾,就這麼大剌剌的坐在他的一條腿上,難免他沒有察覺。
但段嘉許好似沒有察覺一般,認真的給她吹頭髮,其他的什麼都沒做。
清濁漸漸的放鬆下來,放鬆下來後睏倦漸漸湧了上來,她水潤的貓眼也蒙上一層霧氣。
段嘉許在撩起她潮溼的長髮時,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後頸。
清濁沒有準備,眼簾一顫,溢位一聲嬌柔的輕呼,單薄的肩也輕輕發顫。
段嘉許似是沒察覺,動作依舊。
清濁咬著唇,眼尾都噙著淚,感受著他時不時劃過她的後頸,或是劃過她的脊椎,或是擦過她的耳廓。
等頭髮吹乾後,清濁緊繃的肩膀猛地放鬆下來,大口大口呼吸著。
段嘉許輕輕捏了捏她的腰,呼吸也有些重,膝蓋上的溼潤他無法忽視。
“清清,你先去浴室,我幫你拿睡衣過去。”
清濁雙腿發軟,腦子也暈乎乎的,只想要逃離充滿他氣息的包圍圈。
隨意點了點頭就起身快步出了房間。
段嘉許坐在床上,看著她走路時露出來的…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目光卻沒有移開半分。
直到她走出房間,他才收回目光,低頭看了一眼,抬手安撫的揉了揉。
“寶寶嫌棄你醜呢,得慢慢哄,不然寶寶可不願意吃。”
清濁靠在浴室門上,看著鏡子里布滿潮紅的小臉,身上的肌膚都粉嫩嫩的泛著淡淡光澤。
別說是段嘉許,哪怕是她自己看了也覺得誘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