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的嘴在前面飛,腦子在後面追。
“就是狩獵時你們將獵物逼到了絕境,它馬上就要死了。
這時候有些獵物會用盡最後的手段,即使自己死也要讓你們受點傷。
如果遇到的獸人怯懦,獵物就有可能找到機會逃脫。”
雄性們紛紛點頭,這事兒他們常遇到,這種被逼入絕境的獵物,他們最是謹慎。
幽燼擔憂地看著空棲,“棲棲,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去做?”
空棲吃了口香香軟軟的藍莓山藥,並不把他們的計劃放在心上。
這一局,他們賭的是她和幽燼對幽冥豹族的感情,只要他們還在乎長大的部落,就能借著這個機會緩和關係,之後再慢慢圖謀,一點點黏上來。
如果她和幽燼的觀點不同,他們倆一定會因為這件事吵架,只要有了裂痕,他們就可以想辦法一點點分化他們的關係,找到機會做點什麼。
“這不是族長能想出來的主意,他沒有這腦子,看來部落裡去了新人。”
她將他們的算計明明白白分析給獸夫們。
“幽燼,你怎麼想?”
幽燼重重嘆了口氣,“本來就沒什麼感情,如果他們光明正大的求我幫忙,我會想辦法用晶石給豹媚兒找個能落腳的部落。
但既然是算計,既然想破壞我的家,那就隨便他們去死好了。”
從小到大,幽燼的逆鱗一首都是空棲,如今又增加了和空棲一起組成的家,誰想破壞他的家庭,他就和誰拼命。
達成一致,空棲和幽燼就將他們的算計放在一邊了。
這種正大光明的陽謀,激不起她半分報復的念頭。
比起針鋒相對,徹底無視他們的存在,才是最徹底的報復。
如果幽冥豹族族長知道空棲是這麼想的,一定會說一句,腦補是病。
他從來沒有明示或者暗示族人做任何事。
他們之所以求幽燼出手相助,是因為他們都是幽冥豹族族獸人,因為他們相識。
在普遍認知中,在外的同族就該彼此照拂,相互幫助。
即使到了現在,幽冥豹族中的很多獸人,都全然不清楚空棲與部落之間積壓的矛盾。
空棲看向其他獸夫,“你們有族人過來嗎?”
銀朔把一碟瑩潤透亮的銀魚乾輕輕推到她面前,眼底藏著幾分難得的自得,“快嚐嚐,這種銀魚捕捉全看運氣。
如果運氣不濟,整日到湖裡,哪怕一連尋上十日,也未必能瞧見半尾蹤影。”
空棲拿起一條送入口中,肉質細嫩沒有刺,吃著有一種微辣的感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