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傢伙走起路來搖搖晃晃,身上的肉肉晃動的特別可愛,家裡的獸人沒有一個能拒絕他。
以至於,他天天嘴裡的吃食,就沒斷過。
他身上的肉,每一口都是他親自吃出來的。
空棲揉著他的肚子,和他打著商量,“往後你就叫肉墩子吧,是不是特別適合你,肉墩子?”
紫磷沒好氣地彈了她個腦瓜崩,“有你這麼欺負崽崽的嗎。
崽,咱們不聽你阿姆的啊。”
空棲撅著嘴,“哎呀,阿父,崽崽就是用來玩兒的嘛。
棲杳和墨嶼小時候還給我當了很久的手鐲子呢。”
她可是個公平的好阿姆,對崽崽的態度是完全一樣的,每個崽都別想逃過她的“魔爪”。
“棲棲,你來看看這個縫隙。”蒼礱招呼道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這個漏水的地方,我們有點拿不準主意。”
空棲注意到,這裡他們試過很多次,此刻己經用麻絮和樹膠填的死死的,不留一點縫隙。
“是不是樹膠的問題?”
“最開始我們也這麼想,之後換了各種咱們知道的膠都不行。”
蒼礱釋放異能,模仿船隻在海里的情況,演示給他們看。
空棲眉頭緊緊擰著,仔細思考前世看過的支離破碎的記憶。
良久,她雙眼驟然一亮,“填的東西太多了,縫料壓得太實,就像木頭失去了彈性和緩衝。”
之後他們一起,一樣一樣把填縫料取出來,又由松到緊,反反覆覆試了無數回,才終於摸準了那個恰到好處的鬆緊。
空棲一臉得意,揚著下巴邀功:“怎麼樣,我說的沒錯吧?我跟你們講,凡事都講個適度 —— 合適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之後的時間,空棲便同他們一起,把全部心思都撲在了船上。
他們一起調整帆的大小、形狀,一遍遍比對風裡船身的姿態,務求讓這片帆與整條船嚴絲合縫地合拍。
他們一起給船增加負重,一點點磨,首到確定即使蒼礱不在船上,它靠岸也不會翻船。
好幾天不見阿姆,嶼霜不幹了。
他整天在家嗷嗚嗷嗚叫,叫聲淒厲可憐,句句都在訴說著他對阿姆的想念。
棲杳心疼地把他摟進懷裡,低頭小聲同他商量:“阿父阿姆都在忙呢,阿兄帶你出去玩兒好不好?”
可一連幾天見不到阿姆阿父,小嶼霜心裡早己焦躁難安。他再不是從前那個黏著阿兄的乖崽了,連平日最愛玩的遊戲都提不起半點興致。
此刻在他小小的世界裡,天大的熱鬧,都比不上阿姆和阿父的氣味來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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