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根本沒有停。
“赤尻馬猴兇殘，你們不殺，只鎮。”
“因為殺了他會折損你們的道，壞你們的氣運。”
“封神之戰，人族氣運被諸聖瓜分，你們不曾打上崑崙，不曾掀翻西方，也不曾去紫霄宮問鴻鈞一句。”
“如今本座要整合三界，立天庭法統，你們倒是齊了。”
她目光一一掃過眾人，眼神鋒利得像能剝開所有遮掩。
“說什麼萬民無辜，說什麼人間不能亂。”
“凡人遭災時，你們在廟裡吃香火。”
“王朝更替時，你們在人皇位上穩道果。”
“諸聖奪運時，你們說大勢難違。”
“如今輪到本座要你們低頭，你們便搬出萬民，搬出大局，搬出浩劫。”
“真是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。”
黃帝臉色鐵青，堯舜眼底也有怒意，帝嚳拄著柺杖的手指節發白。
大禹更是胸口劇烈起伏，像被這幾句話砸中了最痛處。
燧人氏聲音沉了下去：“江月白，你過了。”
江月白冷笑：“過了？本座說錯了嗎？”
“你們若真只為萬民，便該主動入天庭，受天帝調遣，合三界之力應對浩劫。”
“可你們不願，因為一旦入了天庭，人族氣運便要歸於天帝法統。”
“你們高高在上的三皇五帝，也要在本座之下。”
“所以你們寧願在這裡與本座死戰，也不願交出那點帝王香火。”
轟！
人族氣運猛地震盪。
這不是江月白出手，而是三皇五帝心境被她當場撕開，氣運跟著起伏。
伏羲眼中溫和盡數散去，神農臉色沉得像山雨壓來，燧人氏身後的薪火陡然暴漲。
黃帝握緊拳頭，帝威厚重到幾乎壓碎虛空。
顓頊冷冷盯著江月白，殺意再不遮掩。
帝嚳緩緩抬頭，渾濁雙目中泛起冷光。
堯與舜也不再保持從容，大禹更是踏前一步，水道法則再次沖天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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