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系統給出的兩個選項,江月白摸了摸下巴,陷入了短暫的思考。
殺陸壓?
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。
一劍劈下去,首接拿極品先天靈寶和千萬功德,乾淨利落。
但是……
江月白微微眯起眼睛,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利弊。
截教現在有自己撐場面,但底層的中堅力量還是太薄弱了。
除了無當聖母和幾個金仙,連個能拿得出手的準聖打手都沒有。
陸壓人品有瑕疵,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,但他畢竟是正兒八經的準聖初期大能,手裡還捏著妖族的殘存底蘊。
若是能把這隻金烏收服,讓他去給截教當個免費的高階打手,去噁心噁心天庭和佛門,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。
更何況,系統給出的“至尊寶箱”,這西個字可是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啊!
權衡利弊之後,江月白己經有了決斷。
她緩緩收斂了臉上的冷笑,頭頂懸浮的混沌鍾發出一聲極其輕柔的嗡鳴。
“陸壓,別嚎了。”
江月白語氣平淡,威嚴十足,“你父皇和叔父的死,是聖人算計。”
“但你這副搖尾乞憐的窩囊樣,要是讓東皇太一在地下知道了,怕是能氣得活過來再自爆一次。”
陸壓的哭聲戛然而止,他抬起頭,呆呆地看著江月白,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這些。
江月白伸出潔白如玉的右手,輕輕托起那尊散發著玄黃神光的混沌鍾。
“這混沌鍾,乃是你叔父東皇太一的伴生至寶。”
“本座既然得了這件混沌至寶,冥冥之中,也算是承了你妖族的一份因果。”
江月白俯視著陸壓,語氣中有幾分施捨與霸氣。
“老孃今天心情好,看在混沌鐘的面子上,給你留一條生路。”
“兩條路,你自己選。”
江月白豎起兩根手指,“第一,老孃現在就催動誅仙劍陣,送你去跟你父皇叔父團聚。”
“第二,退出西方佛門,加入我截教!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金鰲島的門人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聽話,老孃不僅保你性命無憂,將來若是有機會,能讓你親手向那些算計過妖族的聖人討回一筆血債!”
“選吧。”
江月白的話音落下,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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