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原本蒼白的面容,在聽到“將西御尊位交給截教”這句話的剎那,勃然變色!
“荒謬!一派胡言!”
玉帝勃然大怒,首接跳了起來,“西御乃是天庭的核心權柄!“
”輔佐朕統御萬天、萬雷、萬星、萬類!”
“把西御全給截教?!那這天庭到底是朕說了算,還是她江月白說了算?!”
玉帝對權力的病態執著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他咬牙切齒,面容猙獰到了極點,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:“朕絕不答應!”
“朕就算是拼著這天帝之位不要,也絕不容許截教之輩,掌控我天庭的核心權力!”
面對玉帝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,瑤池王母不僅沒有退縮,絕美的臉龐上反而浮現出一抹極其冰冷的嘲弄。
“陛下,您是不是還沒睡醒?”
瑤池上前一步,大羅金仙巔峰的氣場毫不退讓地逼視著玉帝。
“您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現在的三界,人教唯一的獨苗玄都大法師,剛剛被江月白砸得神魂俱滅,太清老子的道統名存實亡!”
“闡教精銳盡喪,連燃燈都被打得像條喪家之犬!”
“這兩大教派瀕臨覆滅,己經指望不上了!”
瑤池語速極快,字字誅心:“如今三界之中,西方佛門一家獨大。西遊量劫在即,佛門大興乃是天定之數!”
“單憑天庭現在這點殘兵敗將,您拿什麼去跟如來、接引他們抗衡?”
“等佛門徹底做大,這天庭到底是姓昊天,還是姓釋迦牟尼?!”
玉帝渾身一震,卻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,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瑤池見玉帝氣焰被壓下,語氣稍微緩和了幾分,丟擲了自己的謀算:“將西御尊位給截教,表面上看是退讓,實則是驅虎吞狼之計!”
“江月白此人囂張跋扈,行事毫無顧忌。”
“她若得了西御的權柄,必然要在三界大展拳腳,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佛門在西遊量劫中獨佔鰲頭!”
“只要把截教扶持起來,讓他們去跟佛門死磕,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“咱們天庭只需作壁上觀,坐收漁翁之利,豈不美哉?”
玉帝眼神劇烈閃爍,顯然是被瑤池的“驅虎吞狼”之計說動了,但他依然死死捏著拳頭,滿臉肉痛:“可……可那是西御啊!一旦交出去,截教尾大不掉,日後若是反噬天庭,朕又當如何處之?”
“陛下多慮了。”
瑤池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陰毒的算計,“鴻鈞道祖只是將六聖禁足在道場,並非永遠不放他們出來!”
“江月白今日殺了玄都,重創闡教,這可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”
“只要等量劫過去,道祖解除禁足令,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絕不可能放過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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