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道：“所以陛下想借五大聖人分身，圍殺江月白？”
太白金星頭低得更深，額頭冷汗都快落下。
這種話，他聽不得。
玉帝終於轉頭看向王母：“瑤池，你覺得不該？”
王母沒有退讓：“不是不該，是未必能成。”
玉帝眸光一沉：“五大聖人分身聯手，難道還殺不了她？”
王母看著昊天鏡中那道青衣身影，緩緩道：“江月白從定光仙走到今日，哪一步不是死局？”
“封神死局，她翻了。”
“佛門算計，她破了。”
“五行山一局，文殊普賢死，觀音善屍滅。”
“西梁女國一局，大梵天死，冥河退，元鳳真靈被救。”
“陛下，江月白的底蘊太深了。”
“她未必會殞命。”
玉帝臉色越來越冷。
王母卻繼續道：“若她不死，陛下今日暗中串聯諸聖之事，便會成為天庭與截教徹底撕破臉的因果。”
“陛下最好早做應對。”
玉帝盯著她：“早做應對？”
王母聲音平靜：“若江月白真能活著走出此局，三界大勢便要變了。”
“到那時，她未必不能執掌三界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凌霄殿內所有仙官都跪了下去。
“娘娘慎言！”
玉帝眼底殺意再也壓不住。
“瑤池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王母看著他，淡淡道：“本宮只是在說一個可能。”
玉帝冷笑：“三界之主，只能是朕。”
他重新看向昊天鏡，袖中手掌緩緩握緊。
“等朕真身出關，便再無人能亂這三界權柄。”
舍利子世界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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