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可是。”
帝俊聲音很冷，“輸了就是輸了，本帝認。”
太一站在一旁，目光卻死死盯著混沌珠消失的地方，聲音比誰都穩。
“兄長，不必擔心。”
“這一戰，教尊必勝。”
帝俊轉頭看向他，皺眉道：“你對她的信心，未免太足了。”
“那可是昊天本尊，不是善屍，也不是普通混元。”
太一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兄長，你只看見昊天仗著天道很強，卻沒看見教尊在洪荒內一首沒出全力。”
“她若真的只是準聖巔峰，如何斬諸聖法身，如何壓你，如何復活我，如何把無天、蚊道人、龜靈聖母這些人全都壓住？”
“別人不信她，我信。”
“她救過我，也救過妖族最後一口氣。”
“我這條命，都是她給的。”
太一抬起頭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今日之後，三界之主只會有一個人。”
“不是昊天。”
“是江月白。”
帝俊沉默了。
他看著太一，第一次從自己這個弟弟眼裡看見那種近乎絕對的臣服。
不是衝動，不是盲信，而是親眼見過，所以篤定。
良久，帝俊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好。”
“若她真勝了昊天，本帝率妖族歸附截教。”
西大妖聖齊齊一震。
“陛下！”
帝俊抬手止住他們，聲音低沉。
“妖族己經輸不起第二次了。”
靈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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