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徹底抹掉。
……
盛會之後，瑤池宮。
瑤池王母親自入殿覲見。
她換下了先前的華貴儀仗，只著一身素雅宮裙，鳳冠雖在，卻少了高高在上的距離。
她走到江月白麵前，俯身行禮：“瑤池，恭賀天帝。”
“今日之後，佛門己降，血海與地府也將被天庭大軍掃平。”
“天帝距離真正成為三界至高主宰，只差最後一步。”
江月白看著她：“你今日來，不只是為了恭賀吧？”
瑤池微微一怔，隨即苦笑：“果然瞞不過天帝。”
江月白道：“說。”
瑤池沉默片刻，抬手佈下一層時間法則屏障。
銀白色的光紋在宮殿西周流轉，將外界因果隔絕。
江月白目光微動：“時間法則？”
瑤池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“瑤池今日要說的事，牽涉太大，不可被外人窺聽。”
江月白沒有打斷她。
瑤池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天帝可知，洪荒即將迎來一場真正覆滅一切的無量量劫。”
江月白眼神一凝：“無量量劫？”
瑤池神色凝重：“不錯。”
“不是封神量劫，不是西遊量劫，也不是巫妖大戰那樣的天地殺劫。”
“而是萬物歸墟、眾生盡滅、連聖人都未必能逃過的無量量劫。”
江月白沒有說話。
瑤池繼續道：“鴻鈞道祖與六大天道聖人為何長久滯留混沌？為何聖人法身接連降臨洪荒，本尊卻遲遲不歸？”
“並非他們不想回來，而是他們在混沌中探尋破劫之法。”
江月白眸光沉了下來。
這件事，連她之前也只是隱隱有所猜測。
如今從瑤池口中說出，分量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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