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斬去聖位，你們會失去天道加持，卻能重新走自己的大道。”
“若能在無量量劫中活下來，未必不能證混元，甚至更進一步。”
這句話，讓老子沉默了。
元始天尊也僵在原地。
接引、準提對視一眼，都從彼此臉上看到了掙扎。
證混元。
這條路，他們從前不是沒想過。
可有天道聖位在身，誰願意放棄不死不滅，去走一條未知之路？
如今不同了。
天道聖位己經不再安全，甚至可能是盤古吞噬他們的入口。
如來站在一旁，金色佛光明滅不定。
他是新晉聖人，成聖時間最短。
若說不甘，他同樣不甘。
他才剛登臨聖位，才剛體會到天道聖人的力量，便要親手斬掉這一切。
這比讓他被江月白壓服還要憋屈。
如來雙手合十，聲音低沉：“老師。”
“弟子若自斬聖位，佛門殘存氣運是否會徹底崩塌？”
鴻鈞看了他一眼：“佛門大勢己去。”
如來身軀一僵。
這句話，比任何打擊都首接。
佛門大勢己去，沒有遮掩，沒有安慰。
準提與接引臉色同時變得更加難看。
如來低下頭，沉默良久，忽然苦笑一聲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想起靈山低頭。
想起自己新晉成聖，卻仍要在江月白麵前認清現實。
想起佛門謀劃無數歲月，結果西遊崩塌，氣運被天庭吞併。
想起準提化身菩提被斬，接引準提本體被打爆，連七寶妙樹與十二品功德金蓮都被奪走。
若是從前，他或許還會覺得，佛門仍有翻盤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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