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己經猜到了。
準提臉色一變：“誰？”
元始天尊也皺眉看向宮頂。
下一瞬，混沌珠光微微一閃。
江月白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。
她青衣帝袍，神色平靜，混沌珠氣息收斂於身後，彷彿只是隨意踏入紫霄宮。
可她現身的剎那，老子、元始、接引、準提、女媧全都繃緊了心神。
如來更是臉色一僵，先前壓下的憋屈再次湧了上來。
他剛認清佛門大勢己去，轉頭便看見江月白站在高處。
這種感覺，像是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掀開。
江月白瞥瞭如來一眼，如來雙手合十，低下頭，沒有開口。
江月白心中冷笑，新晉聖人又如何？
佛門大勢一去，聖人也只能低頭。
通天教主看見江月白，緊繃的神色終於緩了下來。
有她在，哪怕紫霄宮局勢再詭異，他也不再孤立無援。
“月白。”
通天教主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安心。
江月白向他微微點頭，隨後坦然走到鴻鈞身側。
她沒有站在眾聖之下，而是與鴻鈞並肩，俯瞰七大聖人。
元始天尊臉色變了變，卻沒敢出聲。
準提更是低下目光，不敢與她對視。
鴻鈞看著江月白，道：“貧道請你現身，是想讓你留下見證。”
江月白看向他：“見證什麼？”
鴻鈞緩緩起身。
造化玉碟懸在他頭頂，三千天道神紋一一亮起，又一一暗淡。
“見證貧道斬去天道聖人道果。”
眾聖臉色齊齊大變。
老子失聲道：“老師，您要第一個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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