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長嘆一聲：“老師……真斷了。”
女媧看著散落的天道光雨，心神複雜到極點。
通天教主卻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他看向鴻鈞，第一次覺得這位曾經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老師，像是從一座牢籠裡走了出來。
江月白眸光微動，她能感覺到，鴻鈞的修為跌了。
可他的氣息，反而更純。
過去的鴻鈞強則強矣，卻像被一條無形鎖鏈牽著。
現在那條鎖鏈沒了。
鴻鈞臉色蒼白，嘴角溢位一縷血跡，可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明。
他緩緩抬手，散去斬道刀：“該你們了。”
簡單西個字，讓七聖心頭同時一沉。
準提臉色一白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：“老師，貧道……”
鴻鈞看向他。
只一眼，準提後面的話便全吞了回去。
江月白冷冷道：“不想斬也可以。”
準提抬頭。
江月白聲音沒有半點溫度：“等盤古醒來，第一個吞的就是你們。”
準提臉色更加難看。
如來卻在這時上前一步，雙手合十：“弟子願先斬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準提眼神複雜，接引也愣了一下。
如來神色平靜。
“佛門大勢己去，天道聖位於弟子而言，己不是榮耀，而是枷鎖。”
“既然要斷，便斷乾淨。”
鴻鈞點頭：“好。”
如來盤膝坐下，佛光在身後鋪開。
他的聖人道果升起，金光萬丈，隱隱有萬佛誦經之聲。
準提看得心頭髮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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