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老子、元始、通天、女媧、如來。
“你們既己斬去天道聖位，日後便各自修自己的道。”
“洪荒無量量劫，己非天道聖人能解決。”
“聽從天帝號令，方有一線生機。”
老子躬身：“弟子謹記。”
元始天尊臉色僵硬，卻還是低頭：“弟子謹記。”
女媧輕聲道：“弟子謹記。”
通天教主抱劍而立，也對鴻鈞行了一禮：“老師保重。”
如來雙手合十：“弟子謹記。”
鴻鈞最後看向江月白：“洪荒，便交給你了。”
江月白淡淡道：“本座會鎮住三界。”
鴻鈞點頭。
下一瞬，他周身混沌道氣升騰。
紫霄宮上方，混沌裂開一條深不可測的通道。
那通道盡頭，不見星辰，不見洪荒，只有更古老、更蒼茫的混沌深處。
那裡藏著荒古宇宙的痕跡，也藏著大道境的機緣。
鴻鈞一步踏出，白髮白袍，很快被混沌氣淹沒。
老子、元始、通天、女媧同時躬身。
“恭送老師。”
如來也低頭：“恭送道祖。”
江月白沒有拜，她只是靜靜看著鴻鈞遠去。
鴻鈞一心想避開無量量劫，斬去天道因果，遠赴混沌深處追尋大道境。
這條路，看似超脫，實則仍是逃。
哪怕他日後真證大道境，若道心始終不敢首面大劫，也終究無法與她抗衡。
江月白真正鎖定的，從來不是鴻鈞，而是混沌深處那些無數荒古強者。
還有那尊曾一眼重創通天的荒古宇宙之主。
等平定本次量劫，她必會踏入混沌深處，將昔日傷及通天的仇，親手了結。
紫霄宮內，眾聖都沒有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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