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方才突破的不是混元大羅金仙，而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。
混元大羅金仙第二境，成！
女媧看得久久無言。
通天嘴角抽動，低頭看了一眼烤架上的龍肉，又抬頭看向江月白。
“這便突破了？”
江月白感受了一番體內增長的力量，輕輕點頭。
“突破了。”
通天忍不住追問：“沒有大道反噬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也不需要穩固境界？”
“無需。”
通天徹底說不出話。
荒天帝卻像遭受了一記重擊。
他緩緩低下頭，看著烤架上剩餘不多的肉食，又看了看江月白身後尚未完全消散的大道餘韻。
那張經歷無盡歲月都未曾輕易變色的臉，此刻竟顯得有些茫然。
“吃肉，真的能這麼快突破？”
江月白道：“事實如此。”
荒天帝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吃高階妖獸，同樣能夠補充本源、淬鍊肉身。
但吃完之後，他還要慢慢煉化。
不同異獸體內殘留的大道互相沖突時，更要耗費心力逐一梳理。
若是吞食太多，體內本源還會出現短暫淤積。
所以他即便再喜歡吃，也不敢像江月白這樣毫無節制。
可江月白完全不同，不管多少血肉精華進入體內，都會立即消失。
無論何種大道殘痕，都能被她首接拆解吸收。
沒有雜質，沒有反噬，沒有瓶頸。
吃下去的每一口肉，都實實在在化作了修為。
荒天帝忽然失去了繼續吃肉的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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