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雖然早知道是雙生兄弟,但親眼看到另一個“自己”以獨立的形態出現,那種衝擊依舊巨大。
虛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:“兄長,我一直都在。崑崙墟發生的一切,我都能看見,也能聽見。你為我做的,我都知道。只是...你們看不見我,我也無法回應。”
墨淵眼中掠過痛色:“是兄長無能,這麼多年,始終找不到讓你化形的辦法,甚至...連你的意識都感應不到。”
“不,兄長。”夜華搖頭,神色認真。
“若非你數萬年來以自身靈力日夜溫養,維繫蓮胎生機,我這點殘魂意識,恐怕早已在漫長孤寂中消散了。是你給了我存續至今的可能。”
玄希在一旁看著這兄弟倆謝來謝去,一個沉穩內斂卻難掩激動,一個溫和知禮滿心感激,忍不住打斷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倆夠了啊。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至於這麼謝來謝去客客氣氣的嗎?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她這話說得直白,卻奇異地衝淡了空氣中那點傷感凝重的氣氛。
墨淵和夜華俱是一怔,隨即相視,眼中都帶上了絲暖意和無奈。
夜華看向玄希,好奇問道:“小姨,你是如何做到讓我顯形的?兄長試過許多方法,都只能感應到蓮胎的靈力波動,無法觸及我的神魂。”
墨淵也看了過來,眼中帶著探究與希冀。
這困擾他數萬年的難題,小姨似乎輕易就找到了突破口。
玄希被他倆這好奇寶寶似的眼神看得挺受用,頗有點“長輩顯能耐”的成就感,清了清嗓子道。
“這個啊,其實說難也不難。姐姐姐夫當年把夜華的神魂封入蓮胎,用的是最純粹的創世本源之力,目的是保護。
但這力量太強,也形成了一層天然屏障,隔絕內外。普通的神力或法術,自然穿透不了這層屏障,更別說引動內部沉寂的神魂了。”
“那您...”墨淵追問。
“我用的,是跟你們同源,但又更‘原始’一點的力量。”玄希指尖再次泛起那點金粉色微光。
“別忘了,我跟姐姐是同源所生,我的力量本源,有一部分和她是共通的。
加上我破殼時得了些機緣,力量性質有些特殊,剛好能比較溫和地滲透這層屏障,喚醒內部沉寂的意識,並暫時賦予其顯化的能力。”
她說著,屈指一彈,那點蘊含著特殊法門資訊的微光便沒入墨淵跟夜華的眉心。
“喏,方法給你。以後你想見夜華了,或者夜華想跟你說話了,可以用這個法子暫時顯形溝通。不過...”
“不過什麼?”墨淵接收完資訊,立刻問道。
“不過,這只是權宜之計,治標不治本。”玄希看著夜華那依舊虛幻。依賴蓮胎才能維持的身影。
“夜華現在看似能顯形交流,但他的根本還是這株金蓮。他沒有真正的肉身,神魂與蓮胎緊密繫結。長久下去,並非辦法。”
墨淵和夜華的神色都嚴肅起來。
“小姨,可有徹底解決之法?”墨淵沉聲問。
夜華也目光灼灼地看著玄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