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希想若非自己恰好撞到,瑤光那支隊伍,恐怕真就犧牲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玄希靜靜聽完,她對那天君。水君之類的名頭興趣不大,倒是記住了幾個關鍵人物。
退隱的天地共主東華帝君,身份特殊又與青丘走得近的折顏上神,還有那個除了東華帝君外的狐帝以及...身上纏著怨氣的“司音”。
“所以,那個司音,是青丘白家的?”她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墨淵眸光微動道:“司音乃青丘狐帝么女白淺,化名司音,被折顏送到崑崙墟,拜師學藝。”
玄希立馬聽出些許不尋常。
狐帝之女,隱藏身份跑來崑崙墟來當徒弟?
還是折顏送過來的?
這怎麼看怎麼怪異。
但她沒繼續追問,“行了,我大概有數了。你去忙你的吧,剛打完仗,一堆事等著處理呢。我自個兒待會兒。”
墨淵確實軍務纏身,聞言起身:“那小姨先休息。有任何事,隨時喚我。”
他行了一禮,便轉身離開了小院,身形很快消失了。
屋內安靜下來,玄希靠在榻上,閉目凝神。
“這個世界的‘怨氣’”她低聲自語。
按照凞的說法,小世界因角色怨念過重而產生“病毒”,溢位侵蝕現實形成喪屍。
那麼這個世界的問題源頭在哪?從她踏入此界感應到的波動,以及親眼所見...那個司音(白淺),身上的異常最為明顯。
那並非單純的負面情緒,而是一種更扭曲。更隱晦。彷彿與某種既定軌跡死死捆綁。不斷滋生髮酵的不甘與孽力。
“會是‘主角’嗎?”她想起凞提過,有些世界被“主角”攪亂。
可這司音(白淺),看起來除了對墨淵過分依賴外,目前似乎也沒做出什麼天怒人怨。導致世界崩潰的大事。
難道問題出在以後?
就在此時,一股極其微弱。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規則之力的召喚感,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腦海中。
玄希倏然睜眼,眸中金粉色流光一閃而逝。
她沒有抗拒,而是順應那股召喚,將一縷神念沉入其中。
眼前景象驟變。
不再是崑崙墟的雅緻竹屋,而是一片無邊無際。空茫虛無的所在。
一個身影,在這片虛無的中心緩緩凝聚。
那並非實體,更像是一團由無數細微規則符文交織而成的光暈,漸漸呈現出一箇中年男子的模糊輪廓,面目不清,唯有一雙眼睛,彷彿蘊含著星辰生滅。四季輪轉,古老。威嚴。卻又透著一絲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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