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三生三十十里桃花13
折顏聽到這裡，臉色更白了幾分，忍不住反駁：“怎麼可能？怎麼會是司音？她還是個孩子，性子是跳脫了些，可。可怎會牽扯如此之深？”
他潛意識裡不願相信，自己看著長大。百般照拂的小狐狸，竟是諸多問題的癥結之一。
玄希瞥他一眼，懶得跟他爭辯孩子不孩子的問題，直接道：“目前從她身上‘看’到的因果牽連就是那樣。不止是你，墨淵與她之間的因果牽扯，同樣深重得很，且對他來說，更不是什麼好事兒。”
東華帝君聞言，沉吟一瞬，竟直接問道：“那前輩，我身上可有不妥？是否也與她有所牽扯？”
玄希看了他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帝君身上，暫時未見與那白淺有直接深刻的因果勾連。”
東華帝君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，卻聽玄希又道：“不過，帝君身上另有一處頗為隱晦。但同樣不容忽視的因果牽扯。至於是什麼，你自己查吧。”
折顏此刻心思卻全在司音和自身功德流失上，他擰著眉，不解又焦慮：“前輩，你說我的功德流失與司音有關？這...這到底是如何辦到的？我並未直接給予她過多超越界限的饋贈啊！”
他自問對白淺的照顧，多是在生活瑣事。調皮搗蛋後的收拾爛攤子。以及一些不傷大雅的縱容上，何至於動搖功德根本？
玄希端起已經溫涼的茶，指尖微光一閃，茶水重新泛起熱氣。
她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，才道：“因果這東西，有時候未必需要你親手給她金山銀山。折顏上神，按照墨淵方才所言，司音便是青丘白淺，沒錯吧？”
折顏點頭。
“那好。”玄希放下茶盞，“她女扮男裝，化名司音，是你親自送到崑崙墟，拜在墨淵門下的，可對？”
“是...可那是她父親狐帝說她頑劣，想讓她蘇拜墨淵為師，我拗不過，又知墨淵這裡的確能學到真本事，才送來的。”折顏辯解。
“送她來此，是你的因。她在崑崙墟發生的一切，只要與你送她來此有關聯，你便需承擔部分果。
比如，那個叫玄女的，是不是因為來投奔在崑崙墟的‘司音’，才得以進入崑崙墟，進而接觸到某些不該她接觸的東西，比如...陣法圖？
最終導致陣法圖失竊，天族初期陷入被動？這筆賬，算不算你送她來此間接引發的因果之一？”
折顏張了張嘴，想反駁玄女是自己心術不正，可話到嘴邊，想起確實是自己默許甚至提供了便利，讓玄女得以在崑崙墟落腳，一時語塞。
玄希沒等他組織好語言，又看向墨淵。
“還有你，墨淵。你替她扛了上仙雷劫，因此受傷。你可曾想過，若我沒在若水河出現，你身上帶著雷劫反噬的舊傷，對上擎蒼，對上東皇鍾，會是何種局面？
瑤光上神他們為創造戰機，犧牲自己引開敵軍，你若無力徹底壓制東皇鍾，最終會做出何等選擇？”
墨淵沉默，袖中的手微微握緊。
他早已想過最壞的結果。
玄希替他答了，語氣沒什麼波瀾，卻讓折顏和東華心頭一跳：“以元神生祭東皇鍾，徹底封印擎蒼，是不是？”
東華與折顏猛地看向墨淵。
墨淵緩緩點了點頭，證實了玄希的猜測。
他當時，確已做好了那份準備。
“墨淵！你！”折顏霍然起身，指著墨淵，手都有些抖，“你怎能存此死志！你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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