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皆如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。那些派出去的族人,尤其是最後幾批修為較高的,也都...失了聯絡。”
沐玄說到最後,聲音艱澀,眼中是深深的憂慮與無力。
隨著沐玄的敘述,折顏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。
“你確定,若渝是來十里桃林尋我失蹤的?”折顏聲音低沉。
沐玄肯定地點頭,語氣苦澀:“千真萬確,族長。若渝留下的簡訊上寫得明白。在她離開時和後續尋找無果時,族中都向十里桃林傳過訊。
只是...從未收到過任何迴音。我等還以為,是族長您...您覺得此事不值一提。”
折顏握著扇柄的手,指節微微發白。
他根本沒收到過任何關於若渝的傳訊!一次都沒有!
若渝百年前出發來尋他...而他這百年間,除了釀酒。應付白家那些雞毛蒜皮的事。偶爾被白真或白淺拉著去解決麻煩,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桃林,根本未曾離開太久。
若有鳥族傳訊,哪怕是普通的靈力印記,也絕無可能被桃林的防禦陣法完全阻隔而不被他察覺!
除非...那些傳訊,在進入桃林範圍之前,或者在他看到之前,就被人攔截了!
還有那些派出來尋找若渝的鳥族,他們的失蹤,恐怕也絕非偶然!
有人,在故意隔絕他與鳥族的聯絡。
這個認知讓折顏心底泛起寒意,更有一種遲來的。巨大的荒謬與憤怒。
他自詡逍遙,對族務撒手不管,卻沒想到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他的族人正面臨如此境況,而他這個族長,竟成了聾子瞎子!
“呵,”玄希一聲輕嗤,打破了凝滯的氣氛,她看著折顏難看的臉色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怎麼樣,折顏上神?聽完這些事可能遭了難,你這十里桃林的酒,還喝得香甜嗎?你這逍遙族長,當得可還心安理得?”
瑤光也冷冷開口:“折顏,鳥族誕生第二隻鳳凰,這是何等大事?關乎一族氣運興衰!你身為族長,竟毫不知情?你這族長,當得未免也太‘省心’了些。”
折顏被兩人連番質問,臉上青白交錯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。
事實擺在眼前,他的失職,無可辯駁。
玄希卻沒打算放過他,繼續道:“還有,折顏,你就沒長眼睛看看?你這靈霧谷的鳥族,一個個修為低得都快趕上地裡的雜草了!
上仙有幾個?上神更是半個沒有!這就是你折顏上神統領下的鳥族?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!”
她語氣越發不客氣,甚至帶上了末世裡常用的糙話:“你這叫什麼?佔著茅坑不拉屎!頂了個族長的名頭,享受著族長的供奉和尊敬,結果呢?屁事不管!
族人的修煉。安危。發展,你問過一句嗎?心思全放在給別人家養孩子。當保姆。擦屁股上了!
折顏,你可真有意思,自己家一塌糊塗,倒把別人家的事當成自己的,忙得團團轉,你圖什麼?圖人家給你發個‘最佳保姆’獎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