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聽說您連景仁宮的宮門都沒出,還以為您病得不輕呢。
今兒一看,倒像是沒什麼大礙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關心,可話裡話外都是刺。
宜修笑了笑,不接她的茬:“本宮已經大好了。這幾日讓你們擔心,是本宮的不是。”
華妃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,忽然道:“皇后娘娘今日這氣色,比前幾日好多了。就是這鳳鈿——”
她頓了頓,“是不是比往常高了點兒?臣妾瞧著,倒是新鮮。敢問皇后娘娘,這是內務府剛製作的嗎?”
宜修臉色微微一變,那變化極快,轉瞬即逝。
她抬手扶了扶鳳鈿,笑道:“華妃眼尖。這是新做的,樣式確實比從前高了些。”
華妃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追問。
可她心裡那點疑惑更重了。
皇后這人,最重規矩,穿戴從來不出格。
好端端的,突然換個這麼高的鳳鈿?
而且她總覺得皇后今日瞧著哪裡不太對啊,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。
她又看了一眼宜修的鬢角。
壓得那麼嚴實,連根碎髮都不露。
心裡奇怪,但看著皇后面色如常,也沒再說什麼。
宜修見華妃不問了,暗暗鬆了口氣,便讓眾人都散了。
嬪妃們陸續起身告退。
華妃走到門口時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宜修一眼。
那一眼看得宜修心裡發毛。
出了景仁宮,華妃上了轎攆,曹琴默跟在旁邊走著。
華妃一路上沒說話,曹琴默也不敢吭聲,只默默跟著。
到了翊坤宮,華妃在正殿坐下,曹琴默進門便規規矩矩地行禮:“嬪妾給華妃娘娘請安。”
華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也不叫她起來,就那麼晾著她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起來吧,坐。”
曹琴默謝了恩,在下首的凳子上坐下,只坐了半邊,腰板挺得筆直。
華妃放下茶碗,看著她:“今日在景仁宮,你可看出皇后有什麼不一樣?”
曹琴默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答:“嬪妾眼拙,沒看出什麼大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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