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武峰端著茶壺從廚房出來了，一邊走一邊往杯子裡添水。
“圖南這話說得對，大學就是個平臺，關鍵還是看個人。”
他給每個人添了茶，最後坐到宋瑩旁邊的板凳上，端著杯子喝了一口。
吳珊珊坐在桌子的另一頭，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慢慢嗑著，聽大人們聊天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放下瓜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殼，問莊圖南。
“圖南哥，你們大學有什麼課餘活動嗎？”
莊圖南想了想還是“也有，詩會我去過幾次，還行。舞會也有，不過這個我沒去過。”
黃玲立刻接話，“圖南，你不去是對的。現在這環境剛好點，舞會那種地方，人多眼雜的…”
她沒把話說完，但在座的都懂。
莊圖南點點頭，“我知道媽，我也不愛湊那個熱鬧。”
林棟哲從旁邊冒出來一句，“那圖南哥，你們學校還有沒有那種…更好玩的活動？”
宋瑩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，“你閉嘴，你還惦記著玩？”
林棟哲縮了縮脖子，捂著腦袋不敢說話了。
眾人一陣笑。
吳珊珊又坐了一會兒，看林武峰又拿著茶壺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，好像是去續水。
她也跟著站起來，假裝去上廁所，拐進了廚房。
廚房裡，林武峰正拿著暖壺往茶壺裡倒水。
他聽到腳步聲回頭，看見是吳珊珊，笑了笑，“珊珊，吃瓜子渴了吧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
吳珊珊站在門口，像是閒聊似地說。
“林叔，我前幾天在學校閱覽室看報紙，看到一篇報道，說南方那邊有個廠裡的技術員，在外面幫人做技術指導被舉報了，廠裡把他開除了。”
林武峰倒水的手頓了一下，杯子裡的水面晃了晃，但沒有灑出來。
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深了些，“哦？還有這種事？”
“是啊。”
吳珊珊靠在門框上繼續說，“報紙上說那技術員也是好心幫人，但廠裡的規定是不讓在外面接活的，說是叫什麼…違規兼職。反正後來被查出來了，挺麻煩的。”
林武峰把暖壺放下，問她，“那報紙上還說啥了？“
”說那個技術員被停職了，罰了款，還留了檔案。“
吳珊珊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，”我當時就在想，這人也太不小心了。要幫人做事也得偷偷摸摸的啊，怎麼能讓人留下證據呢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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