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感想,因為我現在是人。”林夕淡定點頭,望向遠處。
“你能這麼想就挺好的了,其他玩家的看法不重要,有人把你當做人,你就是人。”顧思明吃完了一袋子,又拆開了新的袋子。
“嗯嗯。”林夕抬眸,看向了正在準備比賽的玩家。
江野雖然在撕裂陣營裡,但一直在划水摸魚,幾乎不參戰,即便撕裂陣營沒剩下幾個人了,他也遊刃有餘地在跟撕裂女聊天,根本不搭理其他人,似乎因此被撕裂陣營的人排擠了。
“江野這場也不打算參與啊。”林夕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,注意到那邊的氛圍,那幾個撕裂陣營的玩家湊在一起聊著什麼,只有江野一個人站在外面。
這才第二天呢 ,他就已經跟撕裂女聊得很開心了,跟黑盒怪物打好了關係。
“撕裂陣營的人在第一天死去了很多,這不太正常呢。”夏炎雙手環胸,站在那環顧著場上的氛圍,“他們陣營裡估計有內鬼在殺人,江野遠離他們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獻祭工會的人都是黑心的人啊,上來就迅速地解決掉了多餘的人,估計沒幾天,場上就沒什麼其他陣營的玩家了。”
夏炎餘光瞥向了比賽場地的另外一邊,那邊都是獻祭工會的人扎堆在那看比賽,昨天開口挑釁的那幾個人還有意無意地望過去,雖然隔著十幾米遠,但雙方之間依舊劍拔弩張。
“我帶進來的人,有不少牆頭草去那邊了。”傅子昂淡淡地抬眸凝望著那邊幾張熟悉的面孔,“進了副本,不少人還是以自己的命為優先,臨時倒戈也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什麼啊!”夏炎瞥去一眼,“你可是花了錢的金主,給錢還被背刺,什麼冤大頭啊。”
傅子昂低下了腦袋,金貴的大少爺唯唯諾諾,“不好意思,不太處理得好人際關係……”
夏炎皺起了眉頭,“去了那邊,就不是我們陣營的人了,到時候求饒也得跟著他們一起死!”
傅子昂點頭,還好他選擇的固定隊友還是很靠譜的。
雙方陣營為對方構造的幻境到位,比賽在黑兔子的嚎叫裡開場。
林夕等人作為沒有進入比賽的玩家,是可以觀戰到雙方的幻境的,一進去就清晰地察覺到了,撕裂陣營在放水,不如說,撕裂陣營根本就沒有在好好做恐懼幻境給禁忌陣營。
而相對的,撕裂陣營這邊自己進入的幻境,更像是一個單純殺戮的遊戲,奔著殺人去的。
幻境裡有一個叫做獻祭遊戲的規則,玩家們被分為了戰鬥組跟祭品組,每回合戰鬥組開始一場與怪物殺戮,若是戰鬥組輸了,就得指定一個祭品組的人作為祭品死亡,獻給怪物。
這就意味著,如果戰鬥組的玩家不行,祭品組的會死很多人,他們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,即便本身有戰鬥能力,卻無法參與戰鬥,只能等待結果。
這會讓獻祭組的人在等死之中煎熬。
不幸的是,江野被分到了祭品組。
“有內鬼啊,內鬼掌權了。”夏炎喃喃著,嘆了一口氣,“希望江野人沒事吧。”
江野跟傅子昂雖然私底下是朋友,但表面上水豚跟白羽是沒什麼關係的,工會與工會之間不存在合作,江野明面上是沒有參與招募進入副本的,自然也不會加入傅子昂的隊伍,作為水豚工會的會長在過副本。
“這點倒是不用擔心,江野死不了的。”傅子昂看上去很淡定。
夏炎想也是,一個工會的會長,哪能那麼容易死呢。
他剛剛如此確信,幻境裡第一個出場的戰鬥組玩家上去就高舉雙手,“我投降!”
獻祭組的玩家都愣住了,在短暫震驚後開始憤怒大罵那個人,不把他們的命當命。
但那個人對那些謾罵絲毫不在意,只是掏掏耳朵,抬手指向江野,“我選擇他作為祭品死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