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凌摸了摸林夕的腦袋,將他的長髮揉亂了,抱進懷裡,安撫地拍了拍,在哄他入睡。
“我還不想睡啦……”林夕在怪物懷抱裡扭動著,沒一會兒就眼睛一閉,呼地睡去了。
直播間不知道林夕夢到了什麼,但對今天的幻境都是看得清清楚楚,有閒的人立馬就去搜尋夏炎的資訊,試圖找到關於他媽媽的資訊。
但確實如副本里看到的一樣,除了夏炎跟他死去的父親,沒有人知道他母親的存在,就連住在對門的大爺都從來沒看見過。
反而是夏炎住在精神病院的記錄被大家翻出來了。
“似乎因為他身負很多債務,又不接受精神病院的治療,目前只是住在病院裡,人經常在外打零工掙錢,一邊還債一邊養活自己。”
“還挺勵志的啊。”
“勵志什麼啊,他爹欠下的賭債,他怕是打一輩子工都還不起,人一直活在這種壓力之下,沒點病才奇怪了。”
“感覺就算沒有妄想的媽媽,他也只能進黑盒賺錢吧?某種意義上,這怎麼不算一輩子都走不出父親的陰影呢?”
“爸爸是走了,但他的債務還在呢。”
“有點兒可憐,看上去是走出那個家了,實際每天都是打工還父親的債,堅信媽媽還在,尋找媽媽的日子,這哪裡像是走出來了,他明明一直還在那個家裡,只是換了個精神病院住罷了。”
“要是我隨到這樣的開局,我直接重開了,這日子過得根本看不到頭。”
“我感覺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,多少有些心理扭曲吧?他目前看著還蠻正常的。”
“你確定?你去看看他的直播間,你看看他現在在幹嘛?”
眾人唰地從林夕的直播間切到了夏炎的直播間,清晰地看到了幽暗的房間裡,手機螢幕的光打在了夏炎的臉上,那張臉在黑暗裡勾起陰惻惻的笑意。
手機錄影裡所放的不是他們那個幻境的畫面,而是扭曲陣營的幻境畫面。
裡面的慘叫與血腥讓夏炎異常的滿足,他在細細品鑑自己的報復,嘴角上揚,欣賞得意之作。
“額……雖然是勵志小白花,但是黑心的。”
“人家在那種環境里長大,有點兒小陰暗怎麼了?潔白無瑕的長大才是有點兒問題呢。”
“抑鬱完了,給自己找的樂子就是看看扭曲陣營的人怎麼死的是吧?可太陰暗了!”
“人家只是想開心一下,看看仇家怎麼死的,有什麼錯!”
彈幕爭執了起來,而夏炎看完錄影之後就倒下睡了,只有直播間還在爭吵。
天一亮,林夕就興沖沖地跑去找了夏炎,跟他相約吃飯,兩個人在前面並排走,傅子昂跟在後面,感覺自己這個金主被孤立了。
“你吃什麼啊?我幫你搶飯好不好?”林夕熱情地詢問。
“至於搶飯嗎?”夏炎有點兒沉默,轉頭進入餐廳的瞬間,就停下了腳步,審視著裡面的場面,“這是怎麼了?”
禁忌陣營的人全都烏泱泱地站在那兒,怒氣衝衝地瞪著對面的人,一個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威脅。
而在人群的對立面,是坐在那兒完全不搭理其他人的江野。
雙方之間氣氛僵硬,有些劍拔弩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