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怒不可遏,指著林夕向黑褂醫生嘶吼道:“是他!是他叫我們碰那些患者的!!是他弄死了你的病患!殺了他!!”
黑褂醫生雙眼猩紅地一揮手,抹了玩家的脖子,緩緩地轉眸看向了一旁的林夕。
林夕從容不迫地微笑,就好像整件事跟他沒關係似得。
黑褂醫生冷著臉,舉著手術刀走向了林夕,“昨天你碰死了我的患者還不夠,今天居然還敢帶著這麼多人來一起碰死我的患者們,你可真敢啊。”
“都是意外啦。”林夕厚顏無恥地笑著,在黑褂醫生走到跟前後,一把掏出了口袋裡的信封,遞向了他。
“我可是好心代替你哥哥給你送東西來了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!”
白色的信封抵到跟前,黑褂醫生的紅眸忽地暗了下來,直勾勾地盯著信,“這是哥哥給我的?”
“嗯!”林夕點頭。
黑褂醫生立即收起了手術刀,接過信封,背過身去拆信,“早說你是代替哥哥來送東西給我的嘛,原諒你了。”
被碰死了那麼多的繭期患者似乎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,沒有哥哥的這封信重要。
黑褂醫生在那拆信看信,保安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轉身回去了。
林夕注意到,保安在勒玩家的時候似乎是有挑選的,他點頭確認過的玩家都從他跟前安全離開了,即便是有人將玩家推到了他手裡,保安也沒有勒那個玩家,而是放走了。
他對玩家的挑選以及肯定,一定是有其他意義的,就像是保安會讓林夕進來一樣。
而他勒的那些玩家也還活著,只是暈過去了,在憤怒殺人的也只有黑褂醫生了,可他的憤怒現在被一封信給抵消。
“啊……哥哥的字跡還是那麼好看。”黑褂醫生在那感慨著,細細的品鑑著白褂醫生不過短短寫了幾筆的信。
林夕站在那等他看完,對這對兄弟醫生不知道該作何評價。
總之,好像感情非常的好啊。
“哥哥,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。”黑褂醫生捏著信嘟囔著,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。
正在發呆的林夕忽地一愣,這句話,怎麼有點兒耳熟呢?
他轉眸凝視著黑褂醫生的背影。
眼前瞬間閃過了幾個模糊的片段。
同樣是這條走廊,這個病院。
幽暗血腥的畫面裡,黑褂醫生身形扭曲地站在了他的對面,手裡依舊捏著那把手術刀死死地敵對著林夕,雙眸猩紅,不肯退讓半步。
他的身後,是倒在血泊裡的白褂醫生。
走廊上滿是打鬥的痕跡,而身形扭曲,甚至連聲音都在模糊的黑褂醫生,死死地凝視著林夕,一字一頓,“哥哥,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……”
“我不允許任何人殺他。”
林夕望著他走投無路卻又誓死抵抗的猩紅眼眸,緩緩地低頭。
他的手中,有一張染著血跡的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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